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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

楚夫人冷厉的眸光里泛着一丝冰冷的光泽。

那一抹光泽死死地盯紧了自己的儿子。

不满！

生气！

然而就在此刻，楚大人却还是再一次问出了口：“妈，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知道……”

“你想知道什么？”

冷笑着继续道：“想知道是不是我杀了人？想知道我用不用坐牢？”

杜莲心的眉心里荡漾着一丝嘲弄：“是你想问，还是她想问啊？”

那一丝嘲弄，不偏不倚地落在了凌若溪在身上。

“我说姑娘，你想知道的问题，尽管自己放口来问，不要攀着我儿子！更不要搬弄离间我们之间的感情！”十足的冷笑。

凌若溪被气到了：“对呀，是我很想知道！”

“那么楚夫人，我希望你也有胆量把你做的事情详细坦白开来！”

也同样报之以一个嘲弄的冷笑。

这还真是针尖对麦芒！半斤对八两！

“而且，我也希望楚夫人你呢，能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不要敢做不敢当！”

这段话的说明，已经运用了充分的激将法。

但是明显的，激将法在那个楚夫人的身上一点不起激励作用。

反而是激怒了那个人。

“我有什么敢做不敢当的！”

“我一向很敢当啊！”楚夫人的气势果然是非同一般人。

“包括你今天要问的这件事情，我也可以实话告诉你――”

冷冷地将唇边已经吸了一半的烟扔掉了。

“一点儿没错！”目光中燃烧着一丝疯狂。

仿佛她已经未卜先知地知道了她想要问的话题。

“你的母亲，她就是我逼死的！哈哈哈哈！”突如其来的一阵冷笑，倒是把他们两个都吓了一跳。

“你！”被人当面承认了的凌若溪反而有着一丝莫名的慌乱。

“妈！”要说慌乱，楚大人到慌乱一点不亚于自己的老婆。

“妈，到底是不是您？你不要胡乱承认……”楚大人听到自己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莫名的嘶哑。

“我为什么要胡乱承认？”楚夫人厉声道。

“没错，那时候我是真的恨死了那个贱人！如果说这辈子曾经有那么一段时间真真切切地希望一个人死掉的话，那绝对是那个贱人！”

厌恶到了极点的语气，恨到了极点的语气，就是现在楚夫人的这种语气。

“妈――”楚大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乞求：“妈，我不信！”

虽然自己的母亲一向很冷，但是突然之间感受到这样一个毫无人性，毫无良知的母亲，大人还是觉得有些难过。

但是另外一边，楚夫人对于儿子的表现和变化，却好像丝毫没有察觉一般。

话语还在继续：

“虽然我努力做了一些事情，但令人气愤的是，还没有等我动手，那个贱人就选择了自尽！哼！简直是我一生的恨事！”

“你！你真是一个……”凌若溪用手指捂着胸口处，声嘶力竭地说道。

“妈！我求你不要说了！”楚大人确实看不得自己老婆受苦，这样说着，已经不由自主增加了一抹乞求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