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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出卫连涸的疑惑，乔向荣耐心解释道：“乔家想动袁山，不止一次的让人接触过我，甚至不惜动用夭川拍卖行的势力，但最后都被我拦下了。”

他保住袁山，不是因为善心。

一来，是因为这个袁山还有点儿用处，二来，他也是想看到乔家难堪。

忍了这么多年，就算还没到报仇的时机，他也要提前收点利息！

卫连涸是个聪明人，瞬间就明白了他的用心，“义父没将这事儿告诉我，是想考验一下我的能力吧！”

义父将他当退路，就是将命放到了他的手上，对他的要求自然会变得更高。

乔向荣一脸慈爱的看着他，并没有否认，“阿涸不会怪义父吧？”

卫连涸摇头，蹲下了身子，仰头看着他，“义父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虽然他选择了隐瞒一些事儿，但他对义父的心是坚定的。

他对自己亲生父亲的记忆不多，所有的父爱都来自于眼前这个男人。

他的一切都是义父给的，就算是有一天要为了义父放弃这一切，他也不会有丝毫犹豫。

乔向荣看到了他眼底的坚定，心里瞬间被填得满满的。

老天虽然带走了他唯一的孩子，也断了他拥有自己血脉的机会，却把阿涸送到他身边，这就是对他的补偿。

卫连涸感受到他眼眶中的湿润，紧紧握住他的手，“义父，以后你身上的担子，我替你扛。”

“好好好，好孩子……”乔向荣的声音说不出的温柔，只是因为他本身嗓子被常年压得阴柔，听起来有些怪异。

但卫连涸丝毫没有感觉，轻轻抿了抿唇，“义父，能跟我详细说说你和乔家之间的恩怨吗？”

这是他应该承担的重担，况且……

他说不定，能从中找到避免义父和雅姐冲突的办法。

那些事对乔向荣而言，都是血淋淋的伤疤，每次午夜梦回，他都觉得仿佛是昨天的经历。

如今在自己当亲儿子一样对待的义子面前说出来，无异于亲手撕开伤疤，再亲手撒上辣椒水。

可他没有犹豫，直接将所有事都说了出来，没有任何遗漏和回避。

他乔向荣能一步步爬到今天的位置，就是因为够狠。

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

卫连涸知道义父和乔家之间的仇不共戴天，但他怎么也没想到，这其中的恩怨，根本不是一句“不共戴天”就能说清的。

他紧紧抓着乔向荣的手，手背上青筋暴起，“义父……”

几次张嘴，他又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乔向荣看到了他眼底的关心和难过，原本压抑的心情不免得到了几分安慰。

他拍了拍卫连涸的手，反倒安慰着他，“别难过，义父现在不是还有你吗？”

卫连涸用力的点点头，嘴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一刻，他心里的天平有了一丝松动。

只是卫连涸自己，并没有察觉而已。

从乔向荣那儿离开后，卫连涸就马不停蹄的去准备手上的事儿。

他想早点将一切弄清，早点替义父报仇。

因此，正好撞到他手上的乔思莹，就倒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