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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大天师倒是没骗她。“你想去打败他吗？”

钟离瑾诚实的点头，“想，但是不太实际。也许我死了也不会摸到他一片衣角。”

大天师面具下的脸有几分激动，“不，你潜力无限。一定会打败他的。”

钟离瑾挑眉，“你怎么知道？”

大天师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因果自有定论。”

钟离瑾一听他又是一副听天由命的样子，“你是天命书写者的人？”

“不是。”

钟离瑾倒是有几分惊讶，“当真？那你怎么能知道所有人的命运的？”

“我自有我的路子，但是我可以告诉你，我是他的对头。”

钟离瑾轻笑一声，“你玄阶这么高都不跟他对抗，现在唆使我来做出头鸟。我又不是傻？”

“你跟我不同。”

“我怎么跟你不同？大家都是人。”

大天师皱了皱眉，没想到钟离瑾这么难递进话，“那你自行定夺。我是已经把消息告诉你了。如果你愿意合作，我可以告诉你，打败他的路子。”

钟离瑾顿了顿，“你知道你怎么不去实行？”

“我的身份不合适。他盯我盯得紧。”

钟离瑾知道大天师想利用她，但是这份利用确实让她动心。

“你好好想想吧。”

钟离瑾点头。想起今日来的目的，“那你要我做什么？”

“嗯？”

钟离瑾轻哼一声，“你不是选我当了侍女?我总得做点什么？”

“什么都不用。我自己来就行。”

“那你叫我来就是想拉拢我替你办事？”

大天师对钟离瑾这个说法不太满意，“怎么能叫拉拢？这不是正是你想知道的事情吗？”

“是。如果我答应你帮你尽量按照你说的路子去寻找打败他的方法，你给我什么好处?”

钟离瑾狡黠一笑，眼睛里闪烁着趣味。

大天师挑眉，“你想要什么？”

“你那只彩冠凤尾鸟的鸟毛。”

大天师疑惑，问道，“你要它的鸟毛干什么？”

“呃……想做个鸟毛靠枕……”

大天师：“……”

“这个简单。我可以现在就给你。”大天师轻笑一声，点了头。

他呼唤了彩冠凤尾鸟，可是半天都没动静。他皱着眉，站起身，甩甩衣袖，“这鸟不知道做了什么心虚事，叫唤不来。跟我去找找它吧。”

钟离瑾笑得满脸兴奋，这只鸟也有今天!她爽快的答应了，“好。”

刚走入大厅，一向有洁癖的大天师看到满室凌乱，脸色立刻阴沉下来。他环视了一圈，又看到自己刚收回来的精美摆设已经碎成了片，当下脸色就冰下来。他二话不说，顺着彩冠凤尾鸟的气味手一挥就把它从犄角旮旯拎出来。

彩冠凤尾鸟看到后面笑吟吟的钟离瑾，炸着毛道，“就是你这个人类给我告状！”

钟离瑾双手一摆，撇撇嘴，不可置否。

大天师没给彩冠凤尾鸟多话的机会，把它扔在地上，吓得它整个鸟都哆嗦成了一个团。

在钟离瑾满脸春光下，彩冠凤尾鸟幽怨的目光看着钟离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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