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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逸城看了眼乌蒙和站在身旁的谭景，他们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眼神中有着疑惑。只有坐在对面的乌沧微摇羽扇，嘴角带着一如既往的笑意。

那时的他已被谴出京城五年，只想一心在云雾山跟着师傅好好学习武艺，并不关心京城发生的事。等到三年后回了京城已经大变样，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都已经定型了，再加上他凯旋而归，京城多少眼睛盯着他，他自然不可能做过多的动作。即便看出殷素很大的改变，却也不在意了。

但今天的她却让他感觉到了异样，让他起了调查她的兴趣。虽然没有查出实质性的东西，但总觉得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凌逸城起身，回了房间。

乌蒙和谭景看着乌沧想问些什么，乌沧轻轻摇头说道：“回房吧。”乌蒙和谭景相视一眼，便各回各的房间了。

第二日，殷王爷如往日一般上朝，走时放心不下殷素，便绕了路看一下。平日里日达三杆才起的殷素，今日却已经在院子，看她额头布满了细小的汗水，倒像是在练拳法。

“爹爹怎么来了？”

“顺便过来看看，素素可是在练武？”殷王爷笑笑道。

殷素也知殷王爷说的顺便实则却是放心不下她，心中蓦然一暖，当下道：“是的爹爹，女儿希望能保护好自己，也能保护好爹爹。”

殷王爷听到此番话，心中一酸，面上却依旧淡定：“好！好！难得素素有这份心！那爹爹便等着素素保护爹爹！爹爹去上朝了先走了。”

殷王爷随即便转了身，但那微红的眼眶却没有逃过殷素的眼。殷素心中有些酸楚，如此平常的心意，却惹得殷王爷如此伤怀。以前的殷素只怕从来没有关心过殷王爷。

收起心思，殷素继续按着上一世的训练方法训练，这身子虽说以前被殷王爷逼着练过些许时候的武功，却最后因为殷素的寻死觅活不了了之。根本不能跟她上一世的身体相提并论，简直是个渣渣！

公鸡齐鸣，丫鬟等人也陆续起床。殷素看着从隔壁房间出来的融儿说道：“融儿，帮我备洗澡水。”

融儿立即应声道，唯恐慢了一秒钟惹了殷素生气。

殷素也不看她，虽然现在她只有原主人一小半的记忆，但这件事情她还是记得的。殷素自从知道殷王爷能随时知道自己的动向的原因是融儿告密之后，没有顾忌多年陪伴之情，虽手段不狠，却也是百般折磨。

殷素对下人虽没有什么情义，融儿是因为从小伴她一起长大，有些情谊，却因为融儿是殷王爷的人，态度急转直下，同时也寒了其他下人的心。融儿虽然心中怕殷素怕的紧，但记着儿时的情谊，也是时刻暗暗关切着殷素的。

屋中，融儿已将洗澡水备好，屋内水汽氤氲，水中的风干的桃花因为热水的浸泡，花瓣慢慢舒展，散发出淡淡的幽香。殷素禀退了其他丫鬟，只剩了融儿。融儿站在门背后，心中甚慌，手心隐隐出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