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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这东西到你们手里就是一个稀罕的藏物,只有在正确的人手里才能发挥他的价值,要不然这就只是土而已。&;蒋忻冷笑一下:&;不好意思,我买这土料就是为了要烧瓷的。&;松岩的眉毛树立了起来:&;知道这是什么土吗?随随便便的就说烧瓷,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徐久照沉下脸,他上前一步:&;不要目空无人,以为这世上就没有人识货?&;松岩态度高傲的扫了徐久照一眼:&;那又怎么样?识货的人是多,可是把它变成有价值的作品的人却并不是谁都能做到。知道我是谁吗?我就是李松岩,著名的陶艺家。这土料只有我才能让它焕发光彩!&;徐久照一脸茫然,蒋忻眉毛挑了一下。看这俩人没有露出令他满意的表情,李松岩的表情直接轻蔑了:&;连我的名字都不知道,还说要用这土料烧瓷。好啦,就不要在这边抬价了,到底多少钱你们肯让?&;李松岩衣兜里边抽出一个支票本,在上边签完字撕下来,往前一伸:&;拿去,只要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韩哥不赞同的喊了他一声:&;松岩!&;伸到跟前的是一张空白支票,蒋忻这还是自从这对师生一个定居到上海,另外一个回到自己的家乡之后,见面就不那么频繁了。不过尊敬师长的徐久照还是每个星期都会固定的给老师打一个电话问候,这让邹衡新很高兴。还是小弟子显得贴心啊,那两个学生忙的一年到头见不到人,打电话的次数也没有徐久照一半多。当然,这也不能完全怪那两位师兄。在现代师生之间的羁绊比起以前的师徒关系可薄弱多了。更何况,现代生活的忙碌让他们每年见自己父母的次数都大幅的减少。也就把邹衡新当成唯一师长的徐久照在认认真真的请安问候,把两个师兄对比得顿时成渣。他们是直接从北京过来,然后打算从石家庄做飞机回上海。炕柜还有两件瓷器都一起托运,只有麻仓土被随身携带,因为这太珍贵了。师生两个见面都很高兴,近况在电话当中都了解,徐久照就对老师说了说在北京的见闻。&;哦?真的是麻仓土吗?&;邹衡新顿时双眼发亮。只要是传统陶瓷传承下来的艺人,就没有不知道这种土料珍贵的。徐久照点头,他看了蒋忻一眼,蒋忻就把那土料从行李包里拿了出来。邹衡新带上老花镜,细细的看了半天,点头说道:&;嗯,确实符合麻仓土的各种特征。&;然后他直起身,感叹:&;你们的运气真是很不错,竟然能遇到这种绝迹了快要三百年的瓷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