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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记者别找每天等在实验室里报道新闻的那个克劳瑟,那个人在bagong中表现出来的立场,我不太喜欢。”卢瑟福虽然没有针对之前陈慕武在《英国工人报》上发表文章这件事情找他谈话,但还是在今天用这种杀鸡儆猴的方式,企图敲打他一下。“至于专利费的分配问题,我也不操心这种事情,你们日后和詹姆斯再研究就是了。“陈,我现在只关心一件事情,既然这个起电机的电势差已经达到了预期效果,那么大概什么时候,能把它真正利用到加速粒子当中去?”陈慕武想当然地就要脱口而出“分分钟”这句话。有了足够的电势差,那么想加速粒子,不就只差粒子源、真空管和目标靶,就能完成粒子从加速到轰击的全过程了么?对了,粒子源。阿尔法粒子从天然放射性中就能找到,而且本身的能量就不算低,再放到加速器里加速一次,多少给人一种画蛇添足的感觉。那么要被加速的带正电荷的粒子,也就只剩质子一种了。质子……怎么获得来着?陈慕武大脑一时没反应过来,他还以为像老汤姆孙发现电子那样,从阴极射线当中能很容易地得到。但再一想想,似乎不是那么回事。想要质子源,必须从氢气入手,先把氢气变成氢气、质子和电子的等离子体,然后再用加电压的方法,把质子从中给分离出去。这件事情的困难程度,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肯定不能说今天刚把起电机建好,明天就能用它来加速质子,轰击各种靶元素。所以他也只能给卢瑟福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现在只缺一个质子源,等研制成功之后,就能冯·诺依曼挖墙脚起电机研制成功的当天晚上,卢瑟福自掏腰包,请这个小组的几个小伙子们到老鹰酒吧里喝酒。酒过三巡,醉眼朦胧,恍惚间,他越看越觉得自己这个中国学生陈博士越顺眼。陈慕武来剑桥大学已经有三年多的时间了,取得的各种成果,两只手加在一起都数不过来。其间,他获得过一次诺贝尔物理学奖。虽然得奖的背后,大部分都是陈慕武本人的天分和努力。但难道他这个做老师的,就没有一点儿功劳吗?如果没有他在全欧洲和美洲的学术界帮忙串联,请各位好友、同事和学生们一起提名,那陈慕武还能不能拿这个诺贝尔奖?估计、呃、不出意外的话当然也能,毕竟他取得的成果实在是太多了。可无论怎么说,明面上陈慕武是他一手培养出来的。伦敦的老布拉格,把自己的儿子小布拉格培养成当时最年轻的诺奖得主,那是舐犊情深,有一定的私心在里面。可自己培养陈慕武,那可是毫不利己,专门利人,除了师徒情之外,两个人之间也再没有任何关系。陈慕武能打破小布拉格最年轻诺贝尔奖得主的记录,一定程度上,不是正能说明,自己的教育水平很高么?按照陈博士家乡的一句谚语,这就叫做,全世界都有自己种下的桃子和李子。陈博士还是一个懂得感恩的人,他靠着自己的努力,给卡文迪许实验室拉来了不少的经费赞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