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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端端的做什么要哭?&;梁文晟觉得苏绍文像个小孩子似的患得患失,伸手揉他的脑袋,故意逗他,&;是不是又弄碎了玻璃?&;&;不是。&;苏绍文吸了吸鼻子,&;就是觉得&;&;大家对我太好了&;&;&;梁文晟没想到竟是这样的理由,立即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哈!&;&;&;&;师兄。&;苏绍文被笑话了,弱弱的喊了他一声,白净的小脸上泛起红晕,竟显出几分女儿的羞怯。&;&;&;咳咳、咳咳咳咳!&;梁文晟不敢笑了,他这师弟真是邪门,有时候猛地一看,太像个姑娘家了。&;你是师傅的小徒弟嘛,大家当然要对你好,好了,别胡思乱想了&;&;&;梁文晟安抚着说道。苏绍文睁着水汪汪的眼睛点点头,对梁文晟很是信赖依恋,梁文晟见了,心里莫名有些慌乱,感觉怪怪的。&;&;&;我,我先去忙了,回头再来看你。&;苏绍文乖巧的回道:&;嗯,师兄要记得休息,不要累坏了身体。&;多好的孩子啊。梁文晟如此想着,离开了玻璃坊。&;&;翌日,华轻雪要跟随傅廷烨上京了。傅廷烨点了一百亲卫兵随行,长长的队伍看起来颇为壮观。梁文晟与苏绍文亲自将玻璃镜打包装载上车。马车颠簸,而玻璃镜易碎,他们不得不用棉布层层包裹,又在箱子里塞满了棉花。华轻雪与两人细细嘱咐一番,算是把火器营全权托付给了两徒弟,而后万般惆怅的坐上马车。盛京对她而言毫无吸引力,一想到路途遥远,她只觉得痛苦,丝毫感受不到远行的快乐。沿途的风景或许很美很新奇,可是风景又能看多久?没有手机,没有电脑,她要在马车上一天又一天的坐着,人都快要腐朽掉了。傅廷烨倒是沉得住气,闲来无事了就拿出棋盘自己对弈,或是拿本书看。可是这法子并不适用华轻雪,古代的文言文对她而言太过艰涩难懂,哪怕只是小说戏本子,她也看不明白。华轻雪开始怀念她在盘水城做皂做玻璃的日子了&;&;她在马车上无聊了天,终于憋不住了,一屁股在傅廷烨的棋盘对面坐下。傅廷烨意外的扬眉,眼里含笑,&;要我教你下棋?&;华轻雪摇头,围棋太烧脑了,她学了许多次也没学明白。&;将军,我们下另一种棋吧?&;傅廷烨放下手中棋子,&;下什么棋?&;&;&;华轻雪拉着傅廷烨玩五子棋。规则简单,容易上手。华轻雪开开心心的连赢三盘,沉闷了好几头的心情终于舒畅了些。然而从胡扯的连环画路过一处城镇时,傅廷烨一行人包下来一间客栈,停下来休整。因他们都作普通人装扮,客栈老板只当是哪里来的富商,那些随行士兵便是护院,只是华轻雪落在旁人眼中,身份就十分诡异了。说她是富商的妻子吧,她偏偏没有梳妇人头。说她是富商的丫鬟吧,吃饭的时候傅廷烨给她夹菜反而比较多。要是多看她两眼,那位看起来凶巴巴的富商还会冷冷瞪过来,好不可怕。傅廷烨的人包下了客栈,连同里里外外的院子厨房,衣食住行自有他的人打理,不需要客栈的人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