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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秘书。”慕晨初笑了笑，拧着秀眉有些吃力地解释，“董事长也没有说让你做顾总的秘书，只是说，安排你跟着他学习，具体事务还是有顾总亲自吩咐你。我想，董事长应该是顾忌你是乔家少奶奶的身份，所以秘书的头衔肯定是不会挂你身上的。”

不是秘书……是跟着顾彦深学习……

这是——特殊待遇了？

子衿还真是受宠若惊。

两人彼此交换了电话号码之后，慕晨初就有电话进来，子衿知道她现在是上班时间，趁着她讲电话的时候，和她招了招手，示意自己先上去了，再联系。

※※※※※

电梯从层到层，差不多分钟的时间。

子衿背靠在电梯壁上，沉淀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脑海里反反复复的都在想着——这个所谓的“工作”。

她能做么？

——顾彦深，乔景莲，再加上她，申子衿。

她就算再装作若无其事都好，每天对着顾彦深，她真的能把不久之前两人在英国生的那一夜荒唐的事，忘记么？

更何况，现在又多了一个合法丈夫，乔景莲……

头真是疼得厉害！

电梯叮一声，双门一开，子衿就轻叹了一口气，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朝着办公室走去。

还没有到顾彦深的办公室，又冤家路窄地在走道的转弯处碰到了乔景莲。

子衿一愣，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乔景莲就已经不悦地开口，“你来这里做什么？”

太阳穴跳得更凶了，她看着乔景莲那满脸嫌弃的样子，不得不打起精神来，“我之前说了，我来乔氏是上班的……”

“上班？你算哪根葱，直接空降层做乔氏高层？”

乔景莲冷漠又高傲的视线居高临下地盯着子衿，双手环胸，冷嘲热讽，“申子衿，我还真是小看你了，没想到你这么有手段。也难怪，不然你年前怎么可能突然嫁进乔家？这年来，我家的那个老头子那么护着你，你说说，你倒是给了他什么好处？”

最后那两个字，乔景莲咬音特别的重，那种让人无法忽视的讥诮语气之中，又带着侮辱人的暧昧，让子衿的脸色瞬间一片惨白。

她忍无可忍，“乔景莲，我以前只觉得你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少爷，可是现在我才现，你原来就是一个无耻之徒。别一天到晚摆着一张你有多看不起我的嘴脸，你也没让我有多瞧得起！”

子衿一口气说完，越过他就准备走。

乔景莲被她几句话讽刺面色同样难看，伸手就直接拽住了她的手腕，“把话给我说清楚，有骨气了，嗯？你还看不起我了？”

“你放手！”子衿用力地挣扎，想要甩开他。

乔景莲似乎是被她脸上那种毫不掩饰的厌恶表情给刺激到了，眸色一沉，拽着她的力道更是加深了几分。

“乔景莲，我叫你放手！”

“不放又怎么样？你他妈还是我的老婆，我现在碰你一下你就这样的表情？”

子衿气得脸都涨得通红，张嘴刚欲反驳，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开门声，有一个恭敬的女声也随之响起——

“顾总，这些都是一会儿会议需要的资料，董事局的人都已经在了，您还有什么吩咐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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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昨天女儿高烧，在医院等了一天，今天晚上临时写了一更，太累了，先去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