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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抽烟那会儿,给让烟头烫的。”程毅从施越身上躺回了右侧,拥她在臂弯中。
&;&;“怎么不去疤呢?”
&;&;无论是哪的医院,程毅都不爱去,刚入英国那会,他酗烟厉害,被烟头烫疼时,他正靠在阳台的椅子上看月亮。
&;&;只可惜,明明是同一个月亮,却没有在北京看得那样有感觉。
&;&;那道疤起了水泡,程毅疼了好几天,水泡没了后,他就再也没管过。
&;&;至于那枚戒指,程毅是在
&;&;程毅早晨醒来时,身旁再次没了温度,他朦胧的大脑瞬间清醒了一半,睁开眼,还是一片熟悉的暗色。
&;&;身旁还残有她的气味,他轻扯了嘴角,想到昨晚她糯糯的声音。
&;&;施越今天醒得很早,昨晚和程毅弄到凌晨才睡的觉,七点一过,她就再也睡不着了,侧过身细细看了看程毅手上的那块疤后,她便悄悄起了床。
&;&;他喉咙有点干涩,支起身子坐在床上揉眼睛,冰凉的触感碰到皮肤时,他撤手一望,顿了几秒,忽而笑了。
&;&;那枚尾戒,失而复得。
&;&;施越起床后在储物筐里翻了好一阵才找到了那枚尾戒,生着寒光,又冰又凉,好像是在抗议施越将它扔进了黑暗的角落。给程毅悄悄戴上时,施越在戒指上亲亲吻了一口,以表她的错意。
&;&;程毅戴好表在施越家里转了一圈,不见人影。他第一次留宿这里,去厕所放了水后,在盥洗台上扫了一圈,果然没有新的牙刷。
&;&;正想着如何是好时,家里的门响了,随即传来砰的声响。
&;&;伴随着熟悉的南方女音,“你起来了吗?”
&;&;他慵懒的靠在卫生间的拉门上,没穿西装,半扣着白衬衫朝她微笑点头。
&;&;施越下去买了牙刷和毛巾,还有早点。
&;&;她放下早点,小跑过来,手里抓着男士洗漱用品,刚开口,就是一阵好闻的草本清香,“下去给你买了牙刷和毛巾,你快点洗吧,我等你一起吃早饭。”
&;&;她只穿了一件蓝色家居裙,外面套着薄针织,一张素面的脸白白净净,在清晨里透着粉红。程毅从未被女人这样对待过,他接过牙刷和毛巾时,有意揽过她的脖子,用拇指摩挲,眷念停留。
&;&;施越推他进去,催促,“你起来这么晚,还不快点,别磨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