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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着玩？”

季思纯站起来说：“现在家长和学校的态度我都明白了，也没有再聊下去的必要了，我会按照我的方法来替谭蝶声讨。”

她笑着说：“祝各位都有光明的未来。”

学生家长的眼中闪过一丝仇恨，但都被掩饰得很好。她们拉出自己的孩子，逼着说：“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跟谭蝶道歉！家里养你这么大你就是这么报答我们的！”

三个学生唯唯诺诺地道歉，可真心的没多少。

季思纯假装很满意地看向谭蝶，“你原谅她们了吗？”

谭蝶盯着那三名学生，若是以前她肯定会说原谅了，但今日突然不想这么说了。

她受了三年的委屈和欺辱，好不容易有人能替自己发声，为什么自己要原谅？

她真的会原谅吗？

不，她恨死这些人了。

日日夜夜都想毁了她们。

这份痛苦，她怎么能原谅？

“我不原谅。”

班主任还希望听到谭蝶说“原谅”，可没想到她居然说“不原谅”。

季思纯笑着说：“我家谭蝶不原谅。你们还不争取她的原谅吗？”

三个学生米面面相觑，很艰难地又说了一遍：“对不起。”

谭蝶知道她们不是真心的，但此刻有了把柄，她们不得不向自己低头，她的内心居然涌出一股莫名的快感。

世界，发生改变了。

她冲出了办公室。

季思纯并不惊讶她的行为，她晃着手机：“再聊~”

她让黑衣保镖出去等着，自己去追谭蝶。

谭蝶跑到了天台上，她摸着心脏的位置喘着粗气，手指紧紧地抓着铁丝网。

真想炸了这个讨厌的学校。

“明明可以让她们自扇巴掌，你为什么不说。”

谭蝶回头看到季思纯，她抿了抿唇，说：“她们不是自愿的。”

“她们当然不会自愿，但不得不听话，这就是弱肉强食。”

季思纯走到她的身边，说：“她们比你强，所以昨天你是肉，今天的我能压制她们，所以她们是肉，这是上位者的游戏，她们身处于高处，就得接受这个游戏玩法。”

谭蝶沉默了。

等她安静了几分钟，她好奇地问道：“那你原谅她们了？”

“噗，不会~”

季思纯说：“我很讨厌施暴者，不论是什么情景下的施暴者我都很讨厌。”

谭蝶望着她深不见底如同深渊混沌般的双眼，好奇地问道：“你也被人欺负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