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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飞眯着眼睛，自然明白许留白的意思，不相信，抿着嘴，“我可以立下字据。”

许留白淡淡的瞟了他一眼，这年头整什么幺蛾子？！

“暂且不说别的，就说，你也不是什么好人。从你能单方面认出我画的符，你之前肯定找过不少道家子弟吧。冒昧的问一句，他们现在人呢？再准确一点，还活着吗？”

陈飞抿着嘴，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看着许留白：“没有。”

许留白点点头：“还算诚实。”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他们死后，我已经把他们的家人安排好了，不说锦衣玉食，吃穿不愁一辈子是没问题。”陈飞。

“你这样就有点讨人厌了。”许留白表示他一点都不想关心这种事情好不好。“不过，我不缺钱…等等，”

许留白沉默半响，他现在没得钱！他缺钱！

“咳咳，行吧，我不是为了钱，而是因为善良！所以，立字据吧！一般家产！”

系统：还能更不要脸一些吗？

在不要脸这件事上，系统是真的觉得，宿主如果认第二，绝对没人是第一！

陈飞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前后不过是几个眨眼的时间，对方就变脸这么快！

不过，对他来说是好的改变。

车上随时带着纸墨笔砚，工整的字迹落在有些摇晃的小方桌上。写完后，按下手印和签名，交给许留白。

许留白看着上面的：刘白…

在心里暗搓搓的琢磨着，名字不对，会不会怼自己以后讨债有影响？

想了一下，许留白摇摇头，不方！

再过一阵子，自己吸收差不多的灵气就能有保命的手段。再去上个位，到时候害怕这小子不认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