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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这话,伍三牛比自己打胜仗还高兴几分。
“甜丫头能干,她挣得产业,加上她娘留给她的陪嫁,足以风光出嫁,对得起太子的金矿聘礼。”
贺管家不敢接话,默默看着伍三牛的白发。
伍三牛突然问道:“老贺,夫人伤在哪儿?”
贺管家身子一颤,“回禀国公爷,老奴是姑娘后面提拔起来的。”
听出贺管家不愿说,伍三牛默默摆摆手。
“老贺,你先出去,我自己再看看账本子。”
“是!”贺管家看了一眼账本,一脸恭敬退出书房。
伍三牛从书房内,翻找出发妻年轻时的画像,眼眶一点一点蓄满泪水。
他的手指轻轻拂过画像,好似看到妻子在眼前。
世人只知道,他为了萧国的军饷,卖了自己的婚姻。
却不知他
的那样,活在蜜罐里,日子甜滋滋。”
“咱们瀚儿也不错,胸襟如瀚海般广阔,年少有成,不输京城任何世家儿郎。”
“可惜,瀚儿跟为夫一般,也经历丧妻之痛。”
“好在,甜丫头将咱们孙子孙女都教的很好。”
“宛绮,为夫不能与你多说了,得去看看甜丫头。”
伍三牛抹去眼泪,对着书房的铜镜照了照,装作若无其事走出书房。
一打开门,就看见女儿蹲在门口,红着眼眶。
他瞬间很无措,“甜丫头,你你没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