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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小娥扁扁嘴不说话。

冯朝晖在前面副驾驶位上气哼哼的：“还能什么事，那家子打的，妈蛋神经病！”

甘兰芽向袁小娥挑眉：“你养母？”

袁小娥无奈的点点头：“还不是知道我考上了首京的学校嘛，他们就想要我给一笔钱。”

“凭什么呢？”

“就是说我现在出息了，什么都是他们的功劳，我不能忘记他们的养育之恩，至少要给三百块。”

“给了？”

“没。我不想给。当初把我推给庞家的时候，他们已经把我卖了，哪里还有再卖我一次的道理。”

“去哪儿打的你？”

“就是我在街上卖节约领嘛，他们就冲过来管我要钱。”

“他们？”

袁小娥抬头看看前座的冯朝晖，声音低低的：“就是我养母，我弟，我弟媳，他们。”

甘兰芽：“然后呢？”

袁小娥头更低了，都要低到两腿间了：

“然后我不给嘛，他们就骂，骂着骂着，我养母说漏了一嘴，说什么当初就不该救我这个没良心的，就该让人贩子溺死了什么的，我就问了，我说我不是你们去福利院领养的吗？怎么还跑出人贩子来啦？我养母就不说话。“

“我就哄她，‘你要是告诉我实话，我给你五百块’。我养母就支支吾吾的说，当年他们在河边救的我，有两个人要把我往河里扔，她正好出来看见了，那两个人丢下我就走了，我养母就把我从河里捞上来了。”

“之前我养母一直说，我是没人要，被人丢在福利院他们才领养的我，现在突然这么说，那我现在就开始怀疑，我亲生的爹娘到底是什么情况呢？难道我是被人拐出来的？”

“我就追着让我养母说，我当时是什么衣服什么鞋子之类的，我养母就要钱。那我现在出来见过世面了，我知道我不能给，给了就是无底洞，我不给，他们就打我了。”

冯朝晖在前座呼呼的喘气，急不可待的帮袁小娥说下去：

“那她也是个笨的，大街上呢，人家打你，你赶紧喊救命啊，白白的挨了好几拳，还是我同事路过看见了，把人都带到了派出所。我现在考上大学了嘛，我已经辞职了，然后我就让我同事问话。”

“问出来当年确实有人要把小娥丢河里，原因不明。然后小娥她养母看见小娥身上穿的不错，脖子里还有一块玉佩，就一直盘算着，说不定有人来找小娥，那她就可以要一笔钱，谁知道一直没人来找，她养母就开始把她当牲口了，想要利用到底。”

甘兰芽惊讶的看着袁小娥：“这样的话，那说不定小娥的父母不是要丢掉她的，现在不知道在哪儿伤心呢！”

袁小娥伤感的靠在车窗上：

“我也不知道。以前我养母一直说我是别人不要的，我是别人不要的，我就从来没有要找父母的心，现在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办？”

甘兰芽：“那，玉佩什么的拿回来了吗？”

冯朝晖：“玉佩已经被她养母卖掉了，找了几个人就没线索了，后来我同事让她画出图来，歪歪扭扭的，只能看见上面是一个福字，还有一只兔子。衣服早就让她养母扔掉了，就算要寻亲，也是非常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