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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新收拾出的房子里等了一个下午。
期间,亲卫兵换岗两轮,每一轮都给我带了两盒家乡糕点,成功撑到我再也不念叨着想吃。
凌荆河等到夜幕落下时才匆匆赶回来。
我装作不经意的目光落在他外套上,风衣显然换过。
又看向双手,指关节已经缠好了洁白的绷带。
好男人总有不能让家里人见血的自觉。
我满意地放下手里的情报,放他进了屋。
魏锦程说的把唐曼仪赶出魏家的始末,我差不多已经查了个七七八八。
和魏锦程在一起的那几年里,我为了与人协商磋叹,难得长途去了一趟上海。
在刚落地不久,就听闻魏锦程的野外特训出了岔子,被困在藏区的雪山里找不到人影。
我立刻与人改约了时间,孤身瞒着所有人去了藏区。
找了一天一夜,我几次咳出鲜血,发了高烧又缺氧。
最后,在一片血蛭密集的区域找到了他。
所幸他伤得不重,即使失去意识也记得野外作战的基准,没有让那些吸血的虫子把他整个吃了。
但在我接近他的过程中,他意识不清醒,将我当成敌人割伤了我的脚踝。
我硬是忍着痛把他带了回去。
一路又背又拖又拽,脚上的伤倒不碍事,血早冻上了。
我们一起在军区医院住了一天,我比他先醒,怕耽误工作回了上海。
走前,我联系了魏家人,让他们找人来照顾魏锦程。
我不知道他们找的人是唐曼仪。
也不知道唐曼仪借机在魏锦程面前顶掉了这件事。
说来也是错过,因为我嫌那道疤丑,常年化妆盖掉不叫人发现。
不然,前世今生多次同床共枕,怎么也不至于叫魏锦程发现不了。
这辈子,却是因为流产时痛得剧烈,导致全身汗如水下,反而暴露了那道疤。
唐曼仪自称为了跳舞做了祛疤手术的谎言不攻自破,魏锦程当天就向魏氏二老询问了当年救他的人是谁。
二老如实相告,说是接到了我的电话才让唐曼仪过去。
而魏锦程听完直接晕了过去。
他这一晕,就进了七次抢救室。
其他人或许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大的反应,我却隐隐猜出与他上一世误杀我有关。
他要那时候死在抢救室倒也不算什么。
偏偏反反复复几次,只是一直醒不了。
心急如焚的魏家二老只能顺着他先前的意见,把百般不顺眼的唐曼仪送进公司胡作非为。
竟是祈祷用这种方式讨他开心,换他睁眼。
但魏锦程醒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唐曼仪赶出了魏家,任凭唐曼仪如何哀求都没有心软。
唐曼仪就此失踪了。
半个月后,一个下体被几乎打成烂泥,死因却是窒息的毁容女尸出现在了河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