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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雪簌簌落在苹果树枝上，屋内壁炉的火焰噼啪作响，将木质书架映得暖融融的。秋·张坐在地毯上，怀里抱着莉莉安——刚给女儿讲完睡前故事，小家伙攥着那只旧木雕飞鸟，己经在她膝头睡得香甜。

“还没睡？”塞德里克端着两杯热可可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把更甜的那杯递到她手里。他刚洗完澡，头发还带着湿气，深蓝色的家居服袖口挽起，露出手腕上褪色的红平安符。目光扫过书架时，他忽然笑了：“要不要看看那个？”

秋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书架最上层放着一个磨破边角的笔记本——封面早己泛黄，上面手绘的赫奇帕奇獾与拉文克劳鹰依旧清晰，正是当年他们一起写满西季约定的那本。她小心地把莉莉安抱到沙发上盖好毯子，踩着小凳子取下笔记本，灰尘在灯光下轻轻浮动，像撒了一把细碎的星光。

“你还记得第一页吗？”塞德里克凑过来，下巴轻轻抵在她肩上，看着她翻开封面。第一页的“与秋的西季约定”字迹旁，当年夹的樱花花瓣早己干枯，却依旧保持着完整的形状。“当时怕你觉得幼稚，写的时候手都在抖。”他的声音带着笑意，指尖划过页角一个小小的银戒指涂鸦，“后来每次加新约定，都要特意画个戒指，觉得这样才算数。”

秋笑着翻到下一页，上面记着“霍格莫德买草莓软糖”“樱花树下野餐”，字迹旁边画着歪歪扭扭的糖果和樱花。再往后翻，是魁地奇决赛后的笔迹：“赢了，把奖杯给秋，她眼睛红红的，比奖杯还亮。”还有果园熬果酱的记录：“秋削苹果的样子很认真，偷吃了三块苹果块，被妈妈发现了。”

每一页都是细碎的日常，却写得格外认真，有些页面还沾着淡淡的苹果汁痕迹，或是印着一小片干枯的苹果花瓣。翻到最后几页，是莉莉安出生后的记录——“女儿的小手像苹果籽，攥着我的手指不肯放”“莉莉安第一次喊爸爸，正在摘苹果，差点从梯子上摔下来”。

“你看这个。”秋指着一页被折起来的纸，打开后，里面夹着一张泛黄的照片——那是圣诞舞会后拍的，她穿着礼服，发间别着樱花发夹，塞德里克穿着灰色礼服，两人并肩站在烛寄生下，笑容比壁炉的火还要暖。照片背面是塞德里克的字迹：“第一次在槲寄生下吻她，心跳得像魁地奇比赛时一样快。”

塞德里克接过照片，指尖轻轻抚摸着照片边缘，忽然起身走向书架，从抽屉里拿出一支新的羽毛笔：“我们该加新约定了。”秋笑着点头，看着他在最新一页写下：“明年春天，带莉莉安学爬苹果树，教她熬苹果酱，把我们的故事，讲给她听。”

字迹落下时，壁炉的火焰恰好噼啪一声，溅起一串火星。秋靠在塞德里克肩上，手里握着旧笔记本，鼻尖萦绕着热可可的甜香与苹果木的暖意。窗外的雪还在下，屋内的灯光温柔，沙发上的莉莉安翻了个身，小手依旧紧紧攥着那只木雕飞鸟——就像攥着一段从青春延续到如今的、永不褪色的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