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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刚漫过果园的篱笆，莉莉安就抱着崭新的手账蹲在兔笼前——封面是妈妈秋亲手画的苹果花，边角缝着爸爸塞德里克用羊毛绣的小獾，和她怀里的布偶一模一样。小雪凑过来，用湿漉漉的鼻子蹭她的手背，三瓣嘴飞快动着，像是在催她写下今天的故事。

“第一页要写给小雪！”莉莉安握着蜡笔，在纸上画了个圆滚滚的白球，旁边歪歪扭扭写着“9月日，晴”。她戳了戳小雪的长耳朵，认真记录：“今天给小雪喂了生菜叶，它吃的时候胡须会抖，像小扇子。爸爸说小雪是雪球的宝宝，雪球以前也爱蹲在这棵苹果树下，就像现在的小雪一样。”写完，她把一片干枯的苹果花瓣夹进纸页，那是昨天爸爸摘苹果时落在她发间的，带着淡淡的甜香。

翻到第二页，莉莉安画了个高高的木梯，梯顶站着小小的自己，手里举着红苹果。“昨天爸爸教我爬苹果树啦！”蜡笔涂出的太阳金灿灿的，“爸爸扶着我的脚，我抓着树枝往上爬，摸到了最红的那个苹果！咬一口，甜汁流到下巴上，爸爸用手帕给我擦的时候，说我像只偷喝了蜂蜜的小獾。”纸页下方，她粘了一小块苹果皮，边缘还带着果肉的粉色，像是把甜味永远留在了纸上。

最热闹的一页画着三口之家——高个子的爸爸抱着苹果篮，中等个子的妈妈举着相机，矮矮的自己牵着小雪的耳朵，背景里的苹果树上挂满了彩灯。“昨天是妈妈的生日，”字迹比之前工整些，“我们在果园里烤了苹果派，爸爸偷偷在派里放了妈妈爱吃的肉桂，妈妈咬到的时候，眼睛笑成了月牙。爸爸说，这是我们家的‘生日仪式’，以后每个人生日，都要在果园里吃苹果派。”纸页旁粘着一张小小的照片，是爸爸用拍立得拍的，照片里妈妈嘴角沾着糖霜，爸爸正伸手替她擦掉，莉莉安举着牌笑得露出小虎牙。

手账的最后几页留着空白，莉莉安用彩笔在页脚画了一串小脚印，从果园的木梯一首延伸到霍格沃茨的城堡轮廓。“爸爸说，等我去霍格沃茨，就把这本手账带去，”她小声对着小雪念叨，手里的蜡笔在纸上画了朵苹果花，“到时候我要写‘今天在学校见到了拉文克劳的鹰雕像，像妈妈项链上的飞鸟’，还要写‘周末回家，和爸爸妈妈一起摘苹果，小雪又长胖了’。”

夕阳把果园染成橘红色时，莉莉安把写好的手账捧给秋看。秋坐在木椅上，逐字逐句读着，指尖轻轻抚过纸上的苹果花瓣和苹果皮，眼眶微微发热。塞德里克走过来，伸手搂住母女俩，目光落在手账里的画和字迹上，笑着说：“这是我们家最珍贵的纪念册，比爸爸妈妈的那本还要甜。”

莉莉安把小手塞进爸爸妈妈的手里，抬头望着满树的苹果，心里悄悄想着——等手账写满了，就让爸爸再做一本，把果园里的每一个春天、每一次摘苹果、每一次和小雪的互动，都写成永远读不完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