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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后来，楚妍痛得不想说话，人又累。

但医生一直不让她睡，给她扯些别的。

跟查户口似的，天南海北的啥都聊。

“你放轻松，你越轻松，孩子越容易出来，我已经看到骼膊腿了。”

医生告诉她，“你这娃啊，胎位后置，好生也不好生，就看娃自己会不会调整。”

楚妍阖眸，盖着毯子，身上又冷又热的，“我知道。”

“哦，是听说程团长的媳妇儿也是位大夫，那不如我们来聊聊医学相关的问题。”

楚妍：“……”

用无声抗拒了。

不想聊，这会儿卖体力，还想让她出脑子。

天越来越黑，虽然楚妍待在里边，不知道是几点了，但是生物钟就是想睡觉了，人眼皮都撑不起来了。

“好了，出来了！”医生大叫。

出来了？

楚妍疑惑。

她怎么没感觉出来？

而且也没听到婴儿的啼哭声。

医生比划了下手指，“就差一点点，百分之零点零零一。”

楚妍：“……”

这医生真会画大饼。

不过大饼还真有用！

“哇——”

医生：“……”

护士：“……”

面面相觑。

楚妍强撑着精神问道，“是有什么问题吗？”

医生：“没问题。”

先稳定产妇的心，又继续说道，“我们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有个性的小崽子。一般娃娃生出来，就要哭好几声，哇哇哇的，他就哭了一声，算是敷衍我们一下，给我们一个交代。”

护士也乐了。

“噗。”

要不是疼，楚妍是真的很想笑。

当初她在做大宝，正在玩一个养崽的游戏，里面有一个沉稳傲娇的小崽崽，估计就是随那个了。

门外也听到了这声极为轻微的“哇”声，众人不解时，护士探出头来，“第一个出来了，母子平安。”

程冬阳那悬在嗓子眼的一口气，只放了一半。

因为他媳妇儿，还有个娃要生。

度日如年，他在外面都简直要疯掉。

媳妇儿肯定更难受更难熬。

一想到这，他面沉如水，手攥得很紧。

产房里。

医生拎着孩子。

楚妍没力气看，只听见医生告诉她，“是个男孩，五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