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在雪山脚下的民宿里收到陆觉风的信息时,我巴不得冲进屏幕扇他两巴掌。
我之前觉得他虽然变心了,但总的来说还是个敢爱敢恨的人。
可他这说的什么话?
我和袁佳佳的感情,就该被他如此当成皮球踢,踩在脚底吗?
我攥着手机骂了他好久。
“你当着一个孕妇的面想其他女人?我看你真的是疯掉了!”
“你的挽留在我看来连廉价的挽留都算不上,全是羞辱!”
发泄完,我摸了摸稀疏的头发,瘫在柔软的大床上。
我从出生开始回顾这两辈子,好像只剩下一个遗憾。
我想去学滑雪。
“眠眠姐,该去练滑雪啦。”清脆的男声在身后响起,林屿拎着我的滑雪板跑过来,额角带着薄汗,眼里闪着明亮的光。
他就是我的滑雪教练,那个一眼认出我的男研究生。
二十二岁的年纪,浑身都透着蓬勃的朝气,和陆觉风那种深沉内敛的模样,截然不同。
我点点头,起身跟着他往雪场走。
起初我总怕摔,手脚僵硬得像块木头,林屿就耐心地扶着我的腰,一点点教我调整重心:“别怕,有我呢,摔了也疼不到你。”
他的手掌温暖有力,隔着厚厚的滑雪服,也能感受到踏实的安全感。
练累时,他会坐在我旁边,给我讲学校里的趣事,讲他小时候第一次来雪山的经历,絮絮叨叨的,却不让人觉得烦。
我们住的是同一家民宿,他的房间就在我隔壁。
每天早上,我总能在门口看到一杯温好的牛奶和一份全麦面包,上面抹着我爱吃的蓝莓酱。
晚上我回来得晚,他会在客厅留一盏灯,桌上摆着切好的水果。
有次我夜里咳嗽得厉害,他听见后,连夜跑出去给我买了止咳药,还煮了冰糖雪梨,守在我房间门口,直到我睡着才离开。
这些细碎的关心,像春日的暖阳,一点点融化着我心里积了两辈子的寒冰。
虽然我的感情经历少,但不是傻子。
这个小傻瓜,心里对我有了一点奇异的感觉。
可越是这样,我越害怕。
我知道自己的日子不多了,我不想再开始一段没有结果的感情,更不想耽误这个前途光明的少年。
于是我开始刻意回避他。
林屿显然察觉到了我的疏离,脸上的笑容没少,也没追问什么,只是依旧默默地照顾我。
训练滑雪的那几天,我照常把日常发到社交平台。
眼尖的网友识破林屿对我的特殊,纷纷在评论区激战。
“这人是要干什么?一定要让眠眠忘不了他,死不瞑目吗?”
“注定的爱是无解的,他还是尽早抽身吧。”
可每条评论下面,都有和我同的一个网友据理力争。
“喜欢谁是他的事,跟你有关系吗?”
“真是佩服他的勇敢!”
我怕更多谩骂的黑水往林屿身上泼。
早上五点,我蹑手蹑脚地出了民宿。
推开大门,眼泪就砸到了雪地上。
院子里挂满了星星灯,雪地上用红玫瑰摆成了一个小小的爱心。
林屿穿着白色的滑雪服,站在爱心中央,手里捧着一束格桑花,眼神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