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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愣,不知是疑惑我如此识趣,还是震惊我选的人。
“确定了?”
见我点头,魏晋谦烦躁的转动那枚戒指:“他五日后回国,到时候我把人介绍给你,他不近女色,能不能获得他的青睐就看你自己了。”
临了,他补充道:“要是他不要你,我不介意在朱雀台给你留个位置,毕竟我们那方面挺合拍的。”
朱雀台,魏晋谦的另一个家。
五年来我们在那里度过了一个又一个难忘的夜晚。
只是以后,我再也不会踏足了。
“谢谢。”
下车前,我向他鞠躬,像是在感谢他这五年的照顾,又像是在对这五年的感情做个体面的告别。
“这个…也…也替我谢……谢谢她。”
我把白子欢的衣服叠好放在他身旁,然后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看着我被风雪覆盖的单薄背影,魏晋谦心底翻涌起一股酸涩。
“傅灵溪……”他隔着车窗喊我。
别回头!
永远!别回头!
我掐着自己的胳膊,步伐坚定地走向属于我的世界。
出租屋里,丁香贴着面膜数落我。
“你傻不傻?好歹也陪了他五年,你就这么放过他了?”
“他不……不喜欢我。”
丁香和我一样都是从绑匪窝活下来的人。
当年为了帮魏晋谦逃脱,不止我成了结巴,还连累她少了一只耳朵,对她的亏欠我怎么也还不完。
反倒她十分洒脱,总说:“少了只耳朵怕什么,我是豪门丢失的真千金,早晚要回去继承千亿资产,到时候做个仿真耳朵,任谁也看不出真假。”
这五年除了魏晋谦,她是我唯一也是最重要的亲人。
看着哭成泪人的我,她一脸恨铁不成钢:“我说的是分手费。”
“你不会还要装清高吧?我们下个月房租都付不起了。”
“真没用,走,我带你去要。”
今夜的南城酒吧十分热闹,我和丁香很快就被人群冲散。
我误入欢乐场,一个长相绝美,甚至可以用妖艳形容的男人闯入了我的视线。
“一起玩个游戏?”
还来不及拒绝,我就被拉了进去。
男人浅笑着朝我伸手:“身份证。”
看着他嘴角的梨涡,我就像被下了降头,听话的把身份证递给他。
“请问两位是自愿的吗?”
男人毫不犹豫回答是。
在工作人员的注视下我也点了点头。
“恭喜两位,今天是我们把民政局搬进酒吧的第一天,两位是我们办理的第一对新人,请这边拍个照留个影吧。”
男人绅士地问我:“可以吗?”
“可……”
话还没说完,男人就牵起我的手走到镜头前,绅士又不唐突地搂过我的肩。
“放轻松。”
“咔嚓。”
相机定格下我茫然无措的一面。
接过红本本那一刻我才惊觉,自己稀里糊涂和一个陌生男人领了证。
正想着如何解释这场乌龙,抬头就看见二楼的魏晋谦,他阴鸷的眼神好像要在我身上扎出几个窟窿。
看到我和别的男人有说有笑,他更是险些捏碎了手中的酒杯。
“傅灵溪,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