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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我在图书馆查询资料。

「莲之助．．．吃饭．．吗？」

我抬起头，小川忽然出现在我眼前，满脸笑容。

我瞥了四周一眼，有些人好奇地把目光投向我和小川。

我把食指竖在嘴前：「嘘．．．」

小川的视线也朝四周瞄了一下，尴尬地傻笑著。

我瞄了窗外一眼，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肚子也其实已经饿了。我合上正在阅读的论文集，看著小川，微笑点头。

我们走到约翰居酒屋，点了餐，服务生先送上两杯热茶。

我端了其中一杯，凑近嘴边啜著。

「莲之助老家在哪里？」小川忽然问著。

「熊本。」我看了看他，问：「你呢？」

「静冈。」小川又道：「不过，已经好几年没有回家了。」小川看著我。

「喔．．．」我把热茶放回桌上。

服务生送餐上来。

「哇！好香的味道．．．来．．给你．．」小川拿起一串烧肉串递给我。

「谢谢，真的好香！」我从小川手中拿了那串烧肉串，立刻就咬了一口。

小川两只眼珠子一直盯著我看，看到有点恍神。

「你为什么不吃啊？」我边咀嚼，边问著。

「哦．．．嗯．．很好吃的样子！」小川立刻就又从盘子里取了一串烧肉串往嘴里塞。

我看著小川，脑海浮现昨天他在研究室的异常行为，那个突如其来的吻，心跳竟又莫名其妙地怦然加速。我收回视线，觉得看著小川会让自己怦然不已，羞怯得不知所措。

将近有五分钟，我们之间只是咀嚼著沉默。

「毕业以后．．．」小川打破沉默。

「嗯？」

「毕业以后，你要做什么？」小川看著我，眼睛亮亮的，很吸引人。

「嗯．．．教书．．吧．．」我看了看他，嘴角羞涩地扬起。

「教哲学？」

「嗯，也只能教哲学，我又没有其他专长。」我啜了口热茶。

小川忽然又安静了。

我放下茶杯，问：「小川呢？你毕业后，也想要教书吗？」

小川摇摇头，半晌，才道：「不教书，可能会出国吧，出国再念一个博士。」

「再念一个博士？」我惊讶地看著他。

「嗯，家里要我念个洋博士，反正，是家里出钱嘛。」小川继续吃著烧肉串。

「真令人羡慕！」我看著小川，真的觉得羡慕他。

「会吗？」小川笑著，藏不住的笑容。

「嗯！小川真的．．很棒！」看著他，我也藏不住笑容。

小川伸出手摸著我的头，轻轻摸了一下我的脸庞，眸子里闪闪发亮。

「老师．．高野老师．．您怎么了？」一个年轻女生的声音隐约传入我的耳里。

我略吃了一惊，眸光在四周小心翼翼地搜寻著，直到高野悠的目光落入我的眼里，我惊讶地看著他好一下子，发现他的眼神里好像有一些责备，是对我的责备吗？为什么？我的眸光逃开了高野悠的眼神，心里忽然觉得不安了起来。

「你在看什么呀？」小川好奇我的视线，便循著我的目光，转向身后。

小川看了高野悠一眼，又转回来，看著我。

我继续逃开小川的目光。

「原来是高野老师。」小川脸色变得不悦，大口嚼著烧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