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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联历年，林箫离开学院的的文件在官僚层级中缓慢流转——从首席办公室到各部委，再下发至各星球总督府。

当文件终于抵达各市政务司时，已是条约泄露后的第六个小时。

此刻的星际网络正如超新星爆发，条约全文已通过学生自制的点对点网络完成了七轮变异传播，加上在法令覆盖全网的瞬间，七个星域的学生用自制信号器通步播放了条约签署现场的全息记录——那是孙静叛逃时带出的终极证据。

马库斯在指挥中心目睹这段影像时，手中的军令状渐渐皱成废纸。

他望着监控屏上如星辰般接连亮起的抗议光点，终于意识到这场火灾已无法用谎言扑灭。

他明白了或许今晚是他最后惬意的时刻。

他想了很久，始终没有想到哪一步错了。

在权力的黄昏中，守旧派徒劳地挥舞着纸质文件，而那些被墨迹浸透的公文，正像落叶般飘落在汹涌的星火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