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出所料。
第二天下午,我的助理敲门进来,表情有些为难。
“苏总,陆氏集团的陆景深先生在楼下,说想见您,没有预约。”
“让他等着。”
我头也没抬,继续批阅文件。
这一等,就让他从下午等到了天黑。
我下班时,远远就看到了他孤零零站在公司大门口的身影。
他靠着一根柱子,西装外套满是褶皱,头发凌乱。
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再也不复往日的意气风发。
看到我的车出来,他立刻冲了上来,不顾一切地拦在车前。
保镖马上下车,将他隔开。
我摇下车窗,冷冷地看着他。
“念念,我知道错了。”
他扒着车窗,声音嘶哑,眼里布满了红血丝。
“你帮帮我,陆氏不能倒……”
“就当是为了我们的孩子,他总不能一出生就没有爸爸吧?”
他又拿孩子当借口。
我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
“我们的孩子?”
我一字一句地问他。
“陆总不是亲口说,他是个野种吗?”
对!就是这样!妈妈怼他!告诉他,他的种没那么金贵!
宝宝的心声在我脑海里疯狂打。
陆景深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我……我那是气话!念念,我心里一直是有你的,我只是……”
“是吗?”我打断他的狡辩,语气极尽嘲讽。
“那你心里还挺宽敞,能同时装下我,和苏家的百亿家产。”
他被我堵得哑口无言,只能一遍遍地重复着“我错了”。
他开始细数我们过去的点点滴滴,试图打感情牌。
从我们大学初见到他向我求婚的场景。
可我听着,只觉得恶心和可笑。
“司机,开车。”
我不想再跟他多说一句废话。
车子缓缓启动,将他狼狈的身影甩在身后。
他不死心,开始通过各种我们曾经共同的朋友传话。
说他如何悔不当初,说他愿意做任何事来弥补我。
我一概不理。
同时,我让助理不经意间向外放出风声。
念安投资最近正在寻找合适的并购目标,偏好有实业基础的传统企业。
陆景深,我为你准备的盛宴,才刚刚开始上第一道菜。
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