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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胡太后面露愠色,张景嵩手上动作未停,从容不迫解释:“并非老奴有意违逆陛下心意,实在是任城王一直守在信使身旁,没给老奴半分传递陛下意思的空隙。老奴本想着等他们忙完,直接派人在任城王府外截住信使便是,哪曾想途经东市时,那信使非要进去瞧瞧,不过一眨眼的功夫,竟在市集里没了踪影。”
“别说老奴,就连任城王亲自找寻,也未能寻到半分踪迹。是以才没能达成陛下的心愿,这实在不干老奴的事啊。”
胡太后被这番巧言辩解逗得直笑:“你这奴才,替旁人开脱时便只知用板子,到了自己这儿,倒变得能言善辩、滔滔不绝了。”
张景嵩满脸奉承,躬身道:“旁人哪能跟老奴比?老奴有陛下您的照拂,自然敢多说几句心里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