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判决下达那天，崔明亲自去了一趟大牢，见了裘老九最后一面。

裘老九靠在牢房的墙上，面色平静。见崔明来，他挣扎着站起身，隔着木栅栏大喊：

“崔大人，我儿子……拜托您了。”

崔明点点头：“放心。他已经在路上了。改名换姓，送去了陕西一个朋友家。那里没人认识他，他会平安长大。”

裘老九的眼泪流了下来。他跪在地上，重重磕了三个头。

裘老九抬起头，泪流满面，却笑了。

崔明站在稽核司值房窗前，望着南方的天空。

陈笔帖式走进来，递上一份密报：“大人，陶制台来信。刘四海、马七等一干人犯，已全部落网。漕帮总舵被查封，沿河各分舵或被取缔，或被整编。陶制台说，运河沿线，为之一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