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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峥走到那摊子近前。
摊子很小,就一张瘸腿木桌,铺着块蓝布。
桌上摆着些香烛纸马,都积了灰,看起来许久没人动过。
桌后坐着个老婆子,满头白发用根木簪草草绾着,脸上皱纹深得能夹死苍蝇。
身上是件灰不灰蓝不蓝的袄子,袖口磨得油亮。
她正低着头,手里拿着把小锉刀,锉着一截惨白东西。
严峥运转阴瞳,这才看清,那是半截人的指骨。
老婆子像是没看见他,依旧锉得专注,骨粉不断落下。
摊子前冷冷清清,与周围喧闹格格不入。
严峥站了片刻,清了清嗓子,刚要开口。
老婆子头也不抬,嗓音先响起来:
“买香烛,左边挑。递话,右边蒲团上坐着等。”
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