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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
马爷将药碗搁下,碗底磕在木桌上。
屋里只一盏油灯,火苗跳着,将他的影子投在土墙上,晃晃悠悠。
“你想往上走,这个心思,我懂。”
“小管事那位置,盯着的人,不止你一个。”
严峥没接话,只看着油灯的火苗。
马爷继续道:“可你想过没有?章承禹为何迟迟不动孙长庚?”
“他在等。”
“等什么?”严峥道。
“等一个由头。”
“等一个能让总舵那边挑不出理的由头。”
“孙长庚这些年,捞是捞,可账面上做得干净。”
“赵柄成那封绝笔信,脏水泼得狠,但终究是死人写的。”
“死无对证的事,章承禹若单凭这个就动他,总舵那边,孙长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