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n
亨利站在船尾,望向追在后方的划桨帆船。
两个身穿铠甲的人,一前一后,站在狗头雕塑旁。
即使看不清那两人头盔下的面孔,但亨利却笃定,站在前方的那个,就是忠犬。
亨利能够感受到,忠犬投来的寒冷而锐利的目光。
此时,班森也来到亨利身旁:
“头儿,那真的是忠犬?我明明记得,忠犬的船是米黄色的。”
从翱翔号时期开始,班森就待在亨利身旁。
他同亨利一起经历了,那段被忠犬追得抱头鼠窜的过往。
班森没有记错,忠犬的船的确是米黄色的,只不过:
“颜色被岁月冲刷掉,那条船故而变得暗沉。”
老去的不止是那条船,肯定也包括忠犬。
而亨利,同样不再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