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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云湛脸色煞白。

“胃癌？什么胃癌？”

“不重要了。”

我起身，神色淡漠的盯着他。

“从现在开始，所有沟通请通过我的同事，私人接触，会让我申请回避本案。”

走出咖啡馆时，他在背后喊

“我会证明给你看！我会查出真凶！”

我没有回头。

街对面，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离。

车窗摇下的瞬间，我看见了驾驶座上男人的侧脸，是周老师。

他对我微微点头。

我明白他的意思，有人在监视我们。

回到局里，我调出当年西郊仓库火灾的卷宗。

流浪汉尸体烧得面目全非，最终以意外结案。

但现场照片里，有一个没烧完的金属打火机，刻着小小的w字母。

卫云湛的打火机，都有这个标记。

我闭上眼，把所有线索在脑中拼接。

慈善晚宴、完美的不在场证明、威胁信、五年前的火灾

还有苏瑶空空的无名指。

尸检报告出来了。

苏瑶胃里有大量安眠药残留，死前处于昏迷状态。

真正死因是机械性窒息，凶器确认为琴弦。

但法医补充了一点。

“勒痕有轻微重复痕迹，像是凶手第一次下手后松开，几秒后又再次勒紧。”

“犹豫？”

老陈皱眉，感到十分不解。

“或者是在确认死亡。”

我盯着放大照片，脸色严肃。

“第二次勒痕更深，也更决绝。”

卫云湛的财务流水显示，三个月前他给苏瑶买了高额人身保险，受益人是他自己。

受保金额：五千万。

“动机有了。”

同事敲着键盘。

“太明显了。”

我摇头，“卫云湛没那么蠢。”

“但他现在确实是最有嫌疑的人。”

老陈接过话，指着白板上写的证据。

“保险、感情纠纷、商业利益，每一项都能让卫云湛获得巨大的利益。”

我忽然想到什么。

“查查苏瑶的私人账户，尤其是她死前一周的流水。”

一小时后，结果让人吃惊。

苏瑶死前三天，收到一笔五百万的境外转账，汇款方是空壳公司。

而同一时间，她的私人电脑里有一份加密文件，技术科刚破解。

文件内容是：卫氏集团近五年偷税漏税的证据，以及三年前西郊仓库纵火的详细计划。

原来，苏瑶早就知道一切。

我带着资料再次约谈卫云湛，这次是在审讯室。

他看见文件内容时，手指微微发抖。

“你杀了她，因为她威胁你。”

我盯着他，平静的开口。

“要么娶她，要么她公开这些证据。”

卫云湛抬起头，眼里有血丝。

“你一直觉得我是这种人？”

“你是。”

我把火灾现场的打火机照片推过去。

“这个w是你定制的款式，当年那个流浪汉，真的是意外死亡吗？”

他沉默了很久很久。

然后，突然笑了。

笑容苦涩而扭曲。

“星璃，你知道吗？瑶瑶心脏病的药，我一直都在换。”

他轻声开口，可眼中却透着癫狂。

“我把药换成维生素片，医生说她活不过三十岁，我本来可以等的。”

听着卫云湛的话，我不由背脊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