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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处深圳的陈学兵挂掉了董闻标的电话,思考一阵,转头打给了攀钢的余自甦。
“喂,余总。”
“陈总!”
“打电话给你,是准备说明个情况,攀钢的股份呢,我暂时卖掉了。”
“哦...是吗?我还不知道呢,怎么了?”
余自甦一句不知道,陈学兵笑了起来。
余自甦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家上市公司几个亿的资金流出,还涉及对赌资金,说不知道,是打算睁只眼闭只眼罢了。
如果大家默契,陈学兵就此打住,大家也就都装不知道。
可攀钢未来的利益甚大,陈学兵并不想给自己留下什么隐患和纠纷。
“是这样,我最近在收购民生银行股份,有一个关键性投票需要增持股权,缺了点资金,就从攀钢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