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剥落了但他依然毫无察觉般不断挖着地面。 他眼中布满血丝,仿佛听不见周围的声音,不管如何劝慰他都继续手上的动作。 终于,我身体的轮廓渐渐显现。 我穿着那条他最熟悉的睡裙,紧闭双眼,毫无生气。 裴时序俯下身,将我抱起来。 “阿宁,别怕,我们回家。” 他还是被拦住了。 “对不起先生,这具女尸涉及一起谋杀案,凶手已经自首了,恐怕您现在暂时不能将尸体带走。” 裴时序缓缓抬头,眼神看着平静,但仿佛随时会崩溃。 “什么女尸,这是我妻子。” “我要带她回家。” “她自己一个人在外面孤孤单单等了我好久,一遍遍叫我的名字。” “我这么晚才来她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