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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娜塔绝望地盯着那把黄铜挂锁。
那是苏联军工级别的重型挂锁,锁梁粗如手指,冷硬的金属表面泛着冷光。
它不像拘束衣上的皮带扣那样有迹可循,它只是一个沉默的铁疙瘩,没有钥匙,它就是不可逾越的叹息之墙。
“怎么办......怎么办......”
雷娜塔的手在颤抖,她试图用扳手去砸,但发出的只有沉闷的撞击声,甚至无法在锁体上留下痕迹。
汗水顺着她的额头流下,流进眼睛里,刺痛无比。
时间在飞速流逝,每一秒都像是在凌迟她的神经。她仿佛能看见那些狂乱的护士正跌跌撞撞地向这边走来,能听见赫尔佐格博士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嗒嗒声。
如果打不开,路明非就会死。
恐惧在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