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n
清晨,莫斯科河被厚厚的冰层封锁,寒风在空旷的冰面上呼啸,卷起一阵阵刺骨的雪尘。
一个穿着破旧军大衣的老兵正坐在冰面上,手里攥着简陋的鱼竿,身边放着半瓶劣质伏特加。
他在钓鱼,也在钓命。
如果今天运气好能钓上来几条冰鲜鱼,也许就能去黑市换点面包或者煤炭。
“老伯,早上好啊。”
一个清朗温和的声音忽然在风雪中响起,带着与这个绝望冬天格格不入的暖意。
老兵浑浊的眼珠动了动,迟缓地转过头。
站在他身后的,是一个看起来十四五岁的亚洲男孩。
在满目疮痍的莫斯科,这男孩也显得太“干净”了。
他穿着一件剪裁得体的黑色羊绒大衣,脖子上围着格子围巾,脚上的皮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