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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霖开始扑上来夺我的手机,还一边骂着我说。
“张文文你他妈是不是有病?你在干什么?”
我退后两步躲开了他的手,对着电话说。
“没错,有人非法入室,拒不离开,请你们马上过来,我在这里等着,我也担心自己人身安全。”
徐霖的手僵在了半空,说到。
“你有必要这样吗?”
他又对着电话说。
“不用叫警察来了,我自己会走。”
我挂断电话,看着他说。
“很好,你还算有点骨气。我送你的礼物,价格超过一万元的,都不许带走。”
我正准备去客厅的时候,他在背后冷笑着说。
“穷疯了是吗?我知道你这种乡下来的人骨子里就这种德行,我早就见怪不怪了。”
我转身看向他,问道。
“那个帖子是不是你发的?”
他愣了一下,没有辩驳,直接笑了出来。
“我发的怎么了?难道我说错了吗?聚会上你就只会盯着那个最便宜的砂糖橘吃个没完,你面前的那篮都让你吃空了。”
他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有句话我还没说呢,你就跟那个橘子一样,根本上不了台面。”
我的怒火已经烧没了我的理智。我扬起手,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声音有些发抖。
“要不是因为你,我有必要去讨好隔壁领导吗?你是不是眼瞎?你盘子里包好的那堆砂糖橘,是狗替你吃的吧?”
他捂着脸,眼神有些阴暗,却忽然笑道。
“你够狠,不过你把我赶走了,这辈子都别想蹭我的京市户口。”
我愣住了,忽然感觉有些荒谬。原来是这样。
他所有肆无忌惮的底气,就是来源于这个可笑的臆想。
我一字一顿地告诉他说。
“我张文文,不会让你再踏进这里半步,你放心,现在马上滚。”
接着我就靠在墙边,看着他收拾。
他先是把几件廉价的t恤放进背包,又看向衣柜,趁我不注意,想把我送的那个十几万的手表放进侧袋。
我告诉他那是我的,他却梗着脖子说。
“我自己买的,跟你没关系。”
我从书房的抽屉里拿出订单的复印件,拍给他说。
“这是支付记录,你要不要再看看?”
他没有再吭声,把表掏出来扔在了床上,又去抱那个游戏机。
我打开箱盖,里面除了机器,还有一个没拆封的信封。
是他去年过生日的时候,我手写了三页的长信,但是信已经落灰,他都没有拆开过。
我忽然感觉有些发抖,但是我没有再说话。
最后他背了一个登山包,塞了几件夏天的旧衣服,就这么走了。
衣柜里面放着的那些秋装和羽绒服,都是我省吃俭用给他置办的行头,每一件都过万。
而我自己羽绒服只舍得买两千块的。
我曾经以为那是爱的证明,但是现在它们却只是耻辱,提醒我是怎么用愚蠢的真心,喂了一只养不熟的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