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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栀一愣，凑过来看了一眼，眼神变得古怪起来。

“这是结构有硬伤？”

“不仅有硬伤，而且是致命伤。”

“如果按照这个图纸施工，不出三年，必塌。”

这是国外某事务所故意放出来的烟雾弹，用来迷惑竞争对手的。

宋子扬自称大神，居然连这都看不出来。

晚上，我在公司通宵加班。

徐栀也没走，她在旁边陪着我，时不时给我投喂点零食。

“师兄，当年你在a大可是封神的存在，多少导师和企业抢着要你，怎么现在混成这样？”

她忍不住问。

“现在哪样？这样也挺好的，以前拼命得太累了，刚好让我休息休息咯。”

我冲她笑了笑：“放心，我又不会一辈子都待在这。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可是”徐栀欲言又止。

“可是什么？”

“可是我不喜欢别人看不起你。”她小声嘀咕了一句。

我的手顿了下，心里莫名有点发烫。

恍惚间，我仿佛又看到了那个总是跟在我身后的小尾巴。

我和徐栀在高中就认识了。

那时候我除了画图和物理，对什么都不感兴趣。

而徐栀，是众星捧月的校花，走到哪儿都是焦点。

但奇怪的是，这个焦点总是莫名其妙地往我身边凑。

我去图书馆，她就在我对面占个座。我去食堂，她就把自己盘子里的鸡腿夹给我。

那时候我觉得她简直是个狗皮膏药，烦得要死。

直到高考填志愿。

我毫不犹豫地选了a大的建筑系，那是国内最顶尖的建筑学府。

结果大二迎新那天，我帮舍友临时顶班，却在新生报到处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徐栀站在阳光下冲我笑得一脸灿烂：“好巧啊师兄，我也考这儿了。”

巧个屁。

她明明可以去更好的学校读金融，偏偏来了a大。

大三那年，我决定去美国深造。

那段时间我忙着准备作品集，忙着考托福，几乎断了所有的社交。

等我拿到的那天，徐栀拿着一张同校金融系的录取通知书出现在我面前。

我震惊得下巴都要掉了。

“你在国内发展得好好的，都创业开公司了，跟我去美国干什么？那是从头开始！”

徐栀只是耸耸肩，一脸无所谓：“听说那边的汉堡不错，我想去尝尝。”

再后来，就是入职这家公司。

“发什么呆呢？”

徐栀的声音把我的思绪拉回了现实。

她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把剥好的栗子仁塞进我嘴里，指尖带着一点温热的甜味。

“赶紧吃，吃完干活。早点弄完早点回家，我困死了。”

我嚼着栗子，心里那种发烫的感觉愈发强烈。

“徐栀。”我突然喊了她一声。

“干嘛？”她头也不抬。

“这次竞标结束后，我们就离开吧。去做真正想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