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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林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发出轻微的“咔哒”声,伴随而来的是眼皮的沉重,肌肉的酸痛,那是一些无法用治疗解决的副作用。
他已经连续超过六十小时未眠了。
“真的不上去躺一会么?齐总。”陈浩递来了一条湿毛巾。
“放心。”齐林接过毛巾抹了把脸,“我精神挺好的,而且今天事还有点多。”
他站在院门口,目光扫过眼前的景象。
清冷的晨风吹过,依旧是熟悉的、混合着泥土、朽木和露水的味道,村子死寂一片,仿佛还在沉睡……但这几日的观察下来,它更像是陷入了某种长久的昏迷。
他微微往围墙外眺望,木屋老朽的轮廓在薄雾里若隐若现,屋顶坍塌的横梁和风化严重的风狮爷,诉说着此地纠缠,混乱的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