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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以执行的身份回到公司。
办公室里,所有员工看我的眼神都变了,充满了敬畏和八卦。
魏哲和夏栀没有来。
听说,夏栀被她父亲连夜从别墅里拖回家,锁了起来。
而魏哲,则在疯狂地联系律师,试图为自己辩解。
但这都是徒劳。
我请了业内最顶尖的审计团队和律师团队,在我提供的确凿证据面前,魏哲的任何挣扎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不仅转移了那一千万,审计团队顺藤摸瓜,还查出他在过去两年里,伙同夏栀,侵占了公司近三千万的资产。
这个数字,让所有股东都愤怒无比。
也足以让他把牢底坐穿。
下午,我接到夏栀的电话。
她的声音嘶哑不堪,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阿澈……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一次好不好?”
“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不想坐牢……我才二十六岁,我不能坐牢啊!”
她开始疯狂地咒骂魏哲。
“都是他逼我的!都是魏哲那个混蛋!”
“是他跟我说你是个只会搞技术的书呆子,早晚会被时代淘汰。”
“让我早做打算!是他一步步引诱我,说他才是真的爱我!”
“能给我更好的生活!我都是被他骗了啊,阿澈!”
她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得一干二净,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无辜受害者,唱了好大一出“白莲花戏”。
“阿澈,你忘了我们六年的感情吗?”
“你忘了我们一起吃泡面的日子了吗?”
“你忘了你在雪地里背着我走了三条街吗?”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我以后一定全心全意对你,我们重新开始……”
她的声音,让我想起了前世在狱中,从律师口中听到的,母亲病危的消息。
我当时就是这样,隔着冰冷的铁窗,绝望地乞求着狱警,求他们让我出去见母亲最后一面。
可我得到的,只有冷漠的拒绝。
我打断了她的哭诉,嘲讽似地问道:
“夏栀,你还记得我母亲吗?”
电话那头的哭声戛然而止。
我继续说:
“前几天,我做了一个梦。”
“我梦到我妈快不行了,你和魏哲跑到她的病床前,笑着请她参加你们的婚礼。”
“还说就在我为你设计的婚房里。”
电话里传来夏栀惊恐的抽气声,她呼吸急促地说道。
“我……我没有……阿澈,那只是个梦啊……”
“是啊,对你来说只是个梦。”
我轻笑一声,可却是我来时的路。
“这么多年来,我妈最喜欢你了,她一直说你是个好女孩,让我莫要辜负。”
“我今天,把你们的视频,还有你们侵占公司资产的证据,都给了她。”
“我想,她会理解我的。”
“不……不要……沈澈你这个魔鬼!你是魔鬼!”
电话那头,夏栀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尖叫,然后是手机掉落在地的声音。
我面无表情地挂断了电话。
魔鬼?难道不是你和顾哲吗?
也是你们,亲手把我从一个凡人,变成了从地狱归来的亡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