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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赶紧打圆场：“郑总，我们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共用专柜可能会让消费者产生困惑，影响品牌形象……”

“那就看你们如何展示了。”郑总转向王磊，“王经理，你们的意思呢？”

所有目光都集中在王磊身上。

林默紧张地看着他。拒绝？那可能意味着立刻出局。同意？等于承认自已不如松夏，还要在对方眼皮底下竞争。

王磊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我们同意郑总的方案。而且，我们建议在专柜设置对比体验区，让消费者亲自对比两家的产品。”

这下轮到松夏的人愣住了。

佐藤健眯起眼睛：“王经理，你很自信。”

“不是自信，是对产品有信心。”王磊说，“华国家庭需要适合华国环境的产品，这不是参数高低的问题，是适用性的问题。”

郑总点点头：“好，那就这么定了。下周一，你们两家把方案报上来。专柜改造费用，海市州百货承担一半，另一半两家平分。”

会议结束。走出会议室时，佐藤健看了王磊一眼，用生硬的中文说：“三个月后见分晓。”

“三个月后见。”王磊微笑回应。

回公司的出租车上，张涛终于忍不住：“王主管，为什么同意？共用专柜对我们很不利，消费者肯定会先被松夏吸引。”

“因为这是唯一的生机。”王磊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如果直接拒绝，今天我们就出局了。同意，至少还有三个月时间。”

“但三个月……”

“三个月可以做很多事。”王磊转过头，“张涛，你今天下午别干别的，带林默去全市所有卖小日子品牌电器的地方，收集投诉。”

“投诉？”

“小日子电器是电压设计，华国是。虽然加了适配器，但容易出问题。特别是老旧小区电压不稳的时候。”王磊眼中闪过一道光，“我要所有跳闸、烧坏、不稳定的案例，越多越好。”

林默突然明白了。刚才在会议室，王磊那句“适合华国环境”不是随便说的——那是埋下的伏笔。

下午两点，张涛和林默开始了地毯式调研。

第一站是海州最大的电器卖场。他们在松夏专柜前站了二十分钟，假装是顾客，听导购介绍。

“这款电饭煲是小日子原装进口，电磁加热，技术全球领先……”导购是个年轻女孩，背台词很熟练。

张涛问：“电压适配没问题吧？我家是老小区，电压不稳。”

“这个……应该没问题。”女孩有点迟疑，“我们配有稳压器。”

“应该？”张涛抓住这个词，“有没有顾客反映过问题？”

女孩不说话了。

林默在旁边观察。他发现松夏专柜的顾客不少，但真正购买的并不多。很多人在问价格后摇摇头走了——确实比国产品牌贵不少。

第二站是居民区附近的小电器店。这家店兼卖几个小日子品牌。

老板是个实在人：“小日子货？质量是好，但娇贵。电压一不稳就跳闸。上个月有个顾客买了个松夏电水壶，用了三天就烧了保险丝，回来吵了一架。”

“最后怎么解决的？”张涛边记边问。

“退货了呗。我后来都不太敢推小日子货，除非顾客家是新建小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