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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到了脚步声,拼命想要呼喊,却被身后的男人用破布死死堵住了嘴。
“唔!唔!”
我绝望地挣扎,却换来更狠毒的拳打脚踢。
一个男人为了讨好彭昊,抓起地上的煤灰涂在我脸上,又撕扯我的头发,将我打得面目全非。
“老实点!再动弄死你!”
眼看苏瑶就要走过磨坊门口。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猛地用头撞向旁边的铁门。
“哐当!”
一声微弱却刺耳的金属撞击声,在喧闹的锣鼓声中显得格外突兀。
苏瑶的脚步猛地一顿。
她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停下脚步,狐疑地看向磨坊方向:
“那边什么声音?”
彭昊心头一跳,连忙挡住视线,笑得勉强:
“哎呀,那是村里关的一个精神病人,正发病呢,苏总别看,脏了您的眼。”
苏瑶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
那种心悸的感觉让她无法忽视。
她推开彭昊,大步朝磨坊走来,声音冰冷:“把门打开!”
彭昊吓得脸色惨白,拼命给看守使眼色,示意他们赶紧把我藏起来。
但苏瑶根本不给他机会。
“砰!”
她一脚踹开腐朽的木门。
阳光射入阴暗的屋内,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和泔水味扑面而来。
她看到地上躺着两个身影。
一个老爷子生死不知。
另一个浑身是泥浆和血污的“怪物”,正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头发被剪得像狗啃一样,脸上糊满了黑灰和血痂。
彭昊追上来,尖叫着挡在苏瑶面前:
“苏总!别看!这就是那个疯子,又脏又臭,小心传染病!”
他给看守的混混使眼色,想让他们趁乱把我拖走。
苏瑶厌恶地捂住口鼻,目光在那个“怪物”身上扫过。
走上前端详我的脸。
我生出一丝希望,努力抬起头。
片刻,她摇了摇头。
太惨了。
根本看不出人形。
她正准备转身离开继续寻找我。
就在这时,我用尽全身力气,吐出口中的破布,从喉咙里发出嘶哑破碎的声音:
“苏瑶”
声音太小,太哑,像是破风箱发出的哀鸣。
苏瑶身体一僵。
她猛地回头,死死盯着地上的我。
彭昊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大声掩盖:
“苏总,这疯子乱叫呢!他见谁都叫老婆!快走吧,别被他咬了!”
说着,他试图把苏瑶拉走。
而我因剧痛和窒息,意识开始模糊。
眼看唯一的希望就要离开,我绝望地闭上了眼。
不不能就这样结束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猛地扑向苏瑶。
“啊!”
我摔倒在她脚边,衣领在挣扎中扯开,露出了后脖颈。
那里,有一块红色的胎记,形状像一朵梅花。
那是苏瑶最熟悉的地方,她曾无数次亲吻过那里。
彭昊见状,尖叫道:
“快把这个疯子拖走!打死他!”
几个混混冲上来就要动手。
“等等!”
苏瑶的脚步猛地顿住。
她的目光死死定格在我后颈的那块胎记上,瞳孔剧烈收缩,整个人如遭雷击。
她推开彭昊,一步步走向我,声音颤抖得不成调:
“望望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