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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拱卫皇城的护卫们应声而入,将祁临渊围在中间。
可祁临渊仍不死心,他看向洛慈音身后的男人,眼中满是质疑。
“不,朕才是当今皇帝!”
“太上皇口谕不能作数,且面前这男人来历不明,万不可信!”
洛慈音冷冷地看着祁临渊,看他慌乱、无措。
“景王殿下,你软禁皇上,自封为帝时,有想过名正言顺四个字么?”
祁临渊跌坐在地,却仍旧不愿松口。
“他不可能是三皇子祁景珩!”
“唉,五弟,你就这么想认三哥,三哥也不是不能完成你的心愿。”
祁景珩从洛慈音身后走上前来。
他紧紧盯着祁临渊,伸手扯开了自己的衣衫,在他的胸口上面,赫然趴着一条鼓动的漆黑毒虫。
“当年你母妃毒术无双,先是迷了父皇的心智,后又先后给我们几兄弟下毒。”
“大哥因此体弱多病,二哥变得疯疯癫癫,四弟低头认怂逃过一劫。”
“而我,我用内力逼迫毒虫出体,却被你母妃设计落入悬崖。”
“我本已对大南朝失望透顶,如果不是洛慈音。”
“如果不是她让我再看到大南朝的美,我根本就不会回来!”
张嘴想解释什么,却发现借口已经全部用光。
他面上只剩一片惨白。
“怎么会这样”
祁临渊目光涣散,他看了看祁景珩,又看了看洛慈音,似乎是想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阿音,你是在恨我么?”
洛慈音摇摇头,忽而就笑了,和以往被困在临安城中一直拘谨严肃的笑不一样,这次的笑带上了释然。
“对你,我爱意已消,所以也无法有恨。”
祁临渊被护卫们拖拽离去,头上的冕冠摇摇晃晃,落在了地上,发出细小的怦嗵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