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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尔墨斯脸上的狂热，在听完赫菲斯托斯那最后一句补充后，彻底凝固为了纯粹的、混杂着惊骇与敬佩的震撼。

“……你是个疯子。”

神使低声呢喃。

“不，你比疯子还要疯。”

他看着眼前这个小小的、虚弱的孩童，却仿佛在仰视一道即将颠覆整个世界的、冰冷的深渊。

连自己，都一同欺骗。

这已经不是“骗局”了。

这是在用自己的神魂与记忆作为赌注，去创造一个全新的、容错率为零的“真实”。

“但是，我喜欢这个计划。”

赫尔墨斯咧开嘴，笑容里，再无一丝轻佻，只剩下对盟友那极致理性的、绝对的认可。

“我的朋友，你不是在策划一场骗局。”

“你这是在伪造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