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n
第二天上午,刘春生站在那片报废零件前面,钱总工和方总工站在他身后,谁也不敢说话。
那些报废的缸筒和活塞环,每一个都耗费了厂里最好的师傅大量的心血,也耗费了宝贵的合金钢材。
德国磨床的加工精度是够的,但是加工过程太慢,对师傅的要求也太高,只要稍有差池,一个价值不菲的零件就成了废品。
这种靠着老师傅手艺一点点“磨”出来的生产方式,根本谈不上任何效率。
刘春生弯腰从废料堆里捡起一个加工了一半的缸筒,手指在光滑的内壁上轻轻划过。
问题不是设计的原因,而出在生产工艺上。
他拿着那个半成品缸筒,转身走进了绘图室,把门在身后关上。
钱总工和方仕达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