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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春生走出银行大门,他知道这不是,那个柜员一个人的问题,这是这个时代普遍存在的傲慢与偏见。
在这些人的观念里,国营是“亲儿子”,集体是“干儿子”,而他这个民办,连“野孩子”都算不上。
刘春生没有在原地多做停留,径直走到了街角的邮电局。
在公用电话亭里,从口袋里摸出那张,写着电话号码的纸条,拨通了那个他本不想这么快就动用的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了起来。
“喂,你好,哪位?”
一个沉稳又客气的男声传来。
“张秘书,您好,我是红旗机械厂的刘春生。”
电话那头的张同飞显然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语气也热情了几分:
“哦,是刘厂长啊!你好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