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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春生的话,像是一块石头砸进了平静的水面,在围观的人群里激起了一圈圈的涟漪。
是啊,他们是干什么的?
刚才还满是沮丧和气愤的工人们,腰杆子一下子就挺直了。
“厂长,这车……可不好弄啊。”
钱总工推了推老花镜,围着客车走了两圈,一边走一边摇头。
底盘大梁锈得太厉害了,承重悬挂的钢板弹簧,断了好几片,估计是长期超载跑山路给颠的。
他钻到车底下看了一眼,很快又缩了回来,满手都是油泥和铁锈。
发动机是黄河厂最早的那批,早就停产了,配件在市面上根本找不到。
刹车是老式的气刹,管路老化得一塌糊涂,这要是拉着一车孩子在山路上跑,跟玩命没什么区别。
不过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