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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刘老板亲自揭开了米行的门板,还未抬头,门外早已人头攒动。他站在门口高声喊了一句:“今季脱壳新米,一斗一千文,照旧现银提货!”
这一句落地,街头巷尾霎时骚动起来。去年此时,新米不过五十文一斗,如今已暴涨二十倍,寻常百姓闻言尽皆面色惨白,只得哀叹散去。而那几个身着青衣的曹家伙计却早已挤了上来,二话不说就抬箱付银,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紧随其后的,是几家其它粮行,他们眼见也来和曹家人抢粮。哪怕一千文一斗也得买,谁先囤到米,谁就能第一时间装船北送,再卖给汴梁官府,赚上几成倒手钱。
刘老板则稳坐柜后,面无表情地收银点数,背后是粮包如墙、堆至天花板的稻米。他很清楚,今日肯定卖的完,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