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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明珠的眼神逐渐绝望，我话锋一转，「不过……十六年姐妹，我总归是疼你的。」

明珠猛地抬头，眼中迸发出劫后余生的狂喜：「姐姐还愿意留著我？」

「当然，」她豆蔻年华，实在美丽，是秦家娇养多年的人间富贵花，不知道多少人盯著，出去只能凋零。再说，我精心培养她多年，总不能亏本。

我俯身，指尖轻抬她的下巴，「你永远是秦家的掌上明珠，所以，不要再搞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把戏，明玉不是你的敌人，我们是多了一位亲人，好不好？」

明珠顿时像被?剿沉嗣?的猫，连连点头，转身诚挚地向明玉道歉，「明玉姐姐，对不起，这几天是我不对，我就是太焦虑了，害怕被赶走，真的，爸爸妈妈，明玉姐姐没有做错任何事情，都是我陷害她的。」

父母最宠她，哪里会怪她，只会更心疼，「没事没事，不哭，没人怪你。」

明玉低著头，拳头紧捏。

「明玉住我旁边。」我说道。

举座皆惊。

别墅共三层，顶楼视野最好，带空中花园，还能看山看江。

以前，我一人独住，家里人未经允许都不能随便上去的。

父母见我不追究他们，高兴极了，忙不迭应下，「好好，马上收拾。」

我这才看向明玉，「走吧，跟我去老宅。」

没带助理，就我们两个。

刚上车，就收到法务的电话，吕雪已经自首，承认自己因为眼红妈妈成了贵妇，起了坏心。

「除了偷婴，还有，这些年她在我妈那里借钱不还、偷换珠宝、包包……」

法务：「我们可以以『诈骗』和『偷盗』起诉……她已经被拘留，丈夫正在拟离婚协议。」

「好的。」

挂了电话，「看见了吗，当你处于高位，提出想要的结果，自然会有人替你做到。现在，害你的人都受到了惩罚。」

明玉抱著抱枕痛哭出声。

我把车停在江边。

它是如此宽广辽阔，源远流长，不知道见证了多少故事。

明玉推开车门，跑到水边，捡起一粒石子狠狠砸进水里。

5.

我坐在台阶上，等她发泄完了，才问，「气我留下明珠？」

「她偷了我的十六年的人生，这几天一直欺负我，爸妈偏心，我不可能斗得过。」明玉积压的委屈终于决堤。

我摇头，「没有斗争，我保证。只是李家那个耀祖儿子太狗屎，明珠回去肯定会被蹉跎，我做了她这么多年的姐姐，于心不忍。就像我对她说的，你们是可以共存的。」

明玉怔在原地。

李家是火坑，秦明珠是一颗极品明珠，坠入尘埃，她本性善良，自然也不忍心，但她受过的苦又怎么算。

这些，我都懂?。我也不是天生就是秦家的大小姐，小时候吃过的苦不比她少。

我向她伸出手，「明玉，你信姐姐吗？

「我查过你以前的事，那对夫妻薄待你，可也有很多人帮你，所以你性格坚强，学习优秀，是逆境中开出的凌霄花，跟我一模一样，所以，我喜欢你！最喜欢你！」

直白的赞赏，让明玉有些害羞，她缓缓抬起手，和我紧握在一起。

「如果明珠是公主，你就是皇女，和我一样，是继承人，我对你的期许，是星辰大海。」

滚滚长江在我们身后奔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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