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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镇上,我直奔那家唯一的,小小的卫生院。
我气喘吁吁地冲进检验科,提交了样本和我的头发。
做完这一切,刚走出卫生院,我的手机就响了。
是周正。
“晴晴,你在哪?”他的声音里满是焦急。
“我……我在老家镇上。”我支吾着。
“你别怕,我已经在来找你的路上了,把你的位置发给我。”
听到他的声音,我一直紧绷的神经瞬间断裂,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傍晚,我在镇上唯一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宾馆里见到了周正。
他风尘仆仆,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
他一把将我拥入怀中,抱得很紧很紧。
我把这两天发生的一切,包括人骨手串和今天搜集样本的过程,都告诉了他。
周正听完,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晴晴,你有没有听说过,哪个镇上的卫生院,能做亲子鉴定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
是啊,检测是高精尖的技术,怎么可能是一个偏远小镇的卫生院能做的?
周正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又要了一份样本,装进了专业的证物袋。
“我联系省城的检测机构,快递寄过去,这是最后的保底。”
寄快递时,周正特意用了假名和假地址,反侦察意识拉满。
做完这一切,我们刚回到宾馆,我的手机就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
我接起来,是卫生院检验科打来的。
“喂,是赵晴吗?你的鉴定结果出来了,可以过来取了。”
我握着手机,愣在了原地。
周正看了看表,脸色更加难看。
“从你送样本到现在,连八个小时都不到。”
“一般的检测,就算加急,最快也要小时。”
“这里面有鬼。”
再次来到医院检验科。
昏暗的灯光下,那个戴着口罩的医生递来一个薄薄的信封。
我伸手去接。
指尖触碰到信封的瞬间,仿佛触电一般酥麻。
这一纸报告,判决的是生死,还是真相?
我的手指捏住信封边缘,准备撕开封条。
手在抖,怎么也停不下来。
我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撕开了信封的封条。
抽出那张薄薄的纸。
夕阳的最后一缕余晖从窗户射进来,像血一样,正好照在报告最下方的那个红色印章上。
我的呼吸,在看到结果的那一刻,瞬间停滞。
报告上,白纸黑字,清清楚楚地写着:
【根据遗传标记分析结果,支持赵老三为赵晴的生物学父亲(父女概率)。】
我们面面相觑。
难道我冤枉爸爸了?
周正拿过那份报告。
他的眉头非但没有松开,反而锁得更紧了。
“不对!晴晴,你看这个公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