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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没有人规定所有的人必须接受工作，接受财团的压榨，但是贷款会让所有人去做。

张牧看着李潘，脸上露出了赞许的笑容：“说得好！我记得你是后勤管理部的李潘，对吧？”

他之前故意在分析中留出这个明显的“缺口”，正是希望能有人主动提出这一点，这比直接灌输要有效得多。

“是的。”李潘点了点头，被点到名字让他稍微有点紧张，但更多的是表达出观点后的释然。

“没错。”张牧肯定了李潘的补充，将“金融财团”几个字重重地写在了白板上，与“三品”、“扎古”等名字并列。

“像金融财团，还有三品、扎古这些实体产业财团，它们本质上是就是压在我们身上的山。”

但是还有一座大山他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