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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败的味道,是焦糊的石头和金属混合的臭味。
第十七次了。
陈书恒蹲在还在冒烟的“熔炉”前,如果这玩意配叫熔炉的话。其实就是个大号陶罐,外面糊了厚厚一层黄泥和碎麻绳,下面用砖头垒了个灶,接上手拉风箱。
为了保温,赵明哲还异想天开地从老乡家借来两床破棉被,浸湿了裹在罐子外面。
结果刚才烧到最关键的时候,棉被烤干了,着火了。
现在罐子裂成三瓣,里面半熔化的原料流了一地,冷却后变成一滩灰绿色、满是气泡和杂质的石头疙瘩,丑得像地狱里的点心。
“又废了。”负责拉风箱的铁匠刘师傅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被烟熏得漆黑,只剩下眼白和牙是白的:“陈技术员,咱别折腾了行不?这玩意儿比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