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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长泽爱怜的拍了拍鹤听颂的手。
抬头对鹤熙辞道:“坐吧。”
鹤熙辞的表情说不上的复杂。
她坐在两人对面。
很快饺子就端上了桌。
白白胖胖的饺子冒着热气,香味四溢。
林长泽先是给鹤听颂夹了只饺子,在给鹤熙辞夹了份。
三人像六年前,任何事情都没发生时一样。
在平常的日子,享受淡淡的幸福。
用过餐。
林长泽才缓缓道:“听颂,还有熙辞,你们这个月,都留在港澳陪我吧。”
“我的时间,不多了。”
轰——!
鹤听颂手中筷子掉桌。
他不敢置信的转头看向林长泽:“爸!你这是什么意思?”
林长泽平静的瞳孔落在鹤听颂眼中。
“爸得了癌症,晚期,治不了了。”
“正好,爸也不想治,早点下去陪你妈。”
“他一个人,肯定很孤独。”
就连一直没什么表情的鹤熙辞,此刻也不由得露出一种难言的忧伤。
“叔叔”
林长泽抬手打断他。
“你们俩,陪我说说话,下下棋,就够了。”
鹤听颂的眼眶瞬间通红。
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上天连他最后的亲人都要夺走!
“爸我去趟洗手间。”
鹤听颂打开水龙头,冰凉刺骨的水一遍一遍拍打在脸上,泪水与冰水混合。
好受些后,他擦干净脸,整理好情绪,才走出洗手间。
看到守在门口,抽着烟的鹤熙辞,鹤听颂难得没对她冷脸。
“你等了我多久。”
鹤熙辞随手将烟摁灭,抬眼看他。
目光停留在他布满血丝的眼睛上,她的心不可避免的疼了下。
“过来,我抱抱。”
以前鹤听颂不开心,鹤熙辞就会手足无措的用这种笨拙的方式对他道:“我抱抱你,别不开心了,你哭了就变丑了。”
后面的话没说出之前,鹤听颂的心情会好点,一听他后面的话。
鹤听颂的心情更差了。
就半开玩笑:“谁要你抱我?”
鹤熙辞知道,她又说错话了。
但那能怎么办?
如果她真的出去了,离开他的视线。
鹤听颂能想一百种手段折磨她。
对鹤熙辞来说,他只撩她但不碰她,就是对她最狠的惩罚了。
所以每次当他说出这种话,她都会毫不犹豫的抱住他。
什么话都不说,就让他靠在自己心脏前,尽情的发泄他的不满。
谁让他是她的大少爷呢?
想爱他的人都多的是,她也只能排队。
鹤听颂明显也记得这一切。
但这次,他没有像以前那样冲她发脾气。
“不用了,你的怀抱还是留给其他男人吧。”
鹤熙辞眼眸黯淡一秒。
可想到这一个月还有大把时间与鹤听颂相处。
她的黯淡就消散的无影无踪。
林长泽显然看出鹤听颂去洗手间哭了。
他的眼眶也不由得红了。
当初周暮清被查出终身不孕,林长泽就发下誓言,此生不要继承人。
他会有女人但绝不要孩子。
后来周暮清在寺庙下捡到弃婴,并取名鹤听颂。
她对这个孩子的上心程度他都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