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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听颂道:“爸,我想吃你做的黑胡椒意面。”
两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鹤熙辞的视野里。
鹤熙辞站在原地,打开相机,看着里面鹤听颂和他的合照,嘴角不受控制的扬起一抹弧度。
鹤熙辞将相机里的照片洗了出来。
等她在回来,餐桌前摆放三盘精致的意面。
鹤熙辞洗了手,神色自若的坐在鹤听颂身旁。
林长泽笑笑:“快尝尝,味道怎么样。”
鹤听颂不着痕迹地皱眉,可也没有将鹤熙辞赶走。
没有必要。
在鹤听颂眼中,鹤熙辞对他来说连朋友都算不上了。
一顿午餐在鹤听颂夸张的赞叹中度过。
冬天,林长泽的身体并不好,走两步就要休息。
他不肯透露到底是什么要命的癌症,只是每次病发,帕子上都是猩红的血。
每每看到这一幕,鹤听颂的眼睛就像被蜜蜂蛰了,疼的他脸色苍白。
鹤熙辞沉默着守在旁边,一句话也不说。
这半个月的时间过的飞快。
鹤听颂和鹤熙辞每天陪在他身边,眼睁睁的看着林长泽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差。
而林长泽出狱的消息早已在港澳传的沸沸扬扬。
林长泽的住处没安静几天,就不断有人提着礼物想和林长泽叙旧,但都被鹤听颂无情拒绝。
因为那些人能找到这里,不是对林长泽有多敬佩,或者是关系有多铁。
他们就是单纯的想拉拢林长泽为他们做事情。
林长泽没有阻拦鹤听颂的做法。
但他深知那些人的难缠,所以都会让鹤熙辞寸步不离的跟在鹤听颂身边。
这天,别墅的门铃再次被按响。
鹤听颂不耐烦地打开门,门外的男人脸上有道狰狞的刀疤,看着凶相毕露。
鹤听颂毫不畏惧的直视他。
“我爸不见客,请回吧。”
曾经的他,从未受过任何委屈,因为他知道,不论他得罪了什么人,闯了什么祸,身后都有人给他收拾烂摊子。
刀疤男轻蔑的视线自上而下扫视着鹤听颂:“呵,还当自己是大少爷呢?”
“你知不知道你爹当初得罪的人是谁?”
说着刀疤男猛地推开鹤听颂:“他妈的,他命真硬,老子明明让人给他试药了,居然还没死。”
鹤听颂一个踉跄站稳后,他一把揪住刀疤男的衣领:“你说什么?!”
刀疤男见他的反应,他突然狂笑:“他居然没有告诉你们。”
“也对,他虽然一时半会死不了,但也活不久。”
“毕竟我们给他注射的毒药发作期本该在监狱的。”
见惯了灰黑色产业的阴暗,鹤听颂顿时就明白了,林长泽根本就不是身患绝症,而是被人下了毒。
赌王的头衔终归将他推向了深渊。
鹤听颂“砰!”地一声就将门关上了。
“我杀了你!”
鹤熙辞及时将他拉住,她的面色也怒不可遏,但还残存着理智。
“不能脏了你的手,我来。”
可不等两人有动作,对方先发制人,拿着刀就冲了上来。
而对方的目标显然是鹤听颂。